崔炳桢狠狠推开朴今延,靠过来,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也皱起了眉,意有所指,“哪条狗又在乱情,到处留味道,西八……”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抚上金恩施的脖颈,指腹摩挲那片肌肤,然后蹭了蹭,似乎是想把味道给擦去。
事情怎么展成这样了?
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窜到头顶,金恩施头皮麻,几乎以为自己身处某种混乱场景,推开作乱的几只手,徒劳地捂住胸膛往后退了好几步,面色绯红。
吓死了吓死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扒光了!你们有钱人太可怕了……
“f**k!别碰他!!”
金恩施还在平息心情,朴今延已经捏住拳头扑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同时招呼了两人。
很快,局势又混乱起来。
三个人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非常公平,打了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的拳头就立马蜂拥而至,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更别提这几人还知道要面子,打架归打架,绝对不出声,闷声干大事,拳脚砸在肉身上的闷响都被楼下乐声掩盖过去。
你们别打了!不要再打了啦!朴今延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拽崔炳桢的胸针!
还有郑智尧,怎么光往他们脸上打呢?!
金恩施第一次见三人混战,站在一边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弱弱地劝架:“别打了……”
同时往走廊挪,试图趁几人不注意,光跑路。
没成想他刚动,几人便立马停了下来,三双眼睛情绪不同,但都同时看向他:“你要去哪儿?”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男人将他拢住,呼吸近在咫尺,嘴唇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尖说话:“当然是……到我的身边来啊。”
徐爱幼。
终于有人来分担火力了吗?金恩施热泪盈眶,从未如此觉得对方善良过。
果不其然,看见他的动作,三人表情顿时难看起来,尤其是郑智尧,眉头紧锁,话语充满戾气:“关你什么事?”
“当然和我有关,毕竟我可是,第一个和宝贝儿睡觉的人啊。”
徐爱幼笑眯眯的,将金恩施挡在身后,还有心情撩起长摸了摸,但很快就没功夫了。
因为郑智尧已经冲上来揪住了他的衣领,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哦豁,翻车了。
对待每个人,金恩施都有不同的话术套路,之前作用很明显,偏偏今天他们都撞到了一起。
金恩施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看向真正的第一人崔炳桢,对方明显在笑,笑得嘲讽,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反而等着看徐爱幼的热闹。
察觉到他的视线,还扬了扬眉毛,挂了彩的脸庞仍旧英俊,冲他无声地比口型:
第一个分明是我。
金恩施失去了替别人尴尬的能力,不带任何表情地看他一眼,目光刚移开便对上朴今延猩红的眼,心底突突跳了一下。
等等,朴今延什么表情……
不好的预感得到证实,朴今延额角青筋暴起,方才目睹的情形令他血压飞升,脖颈连同脸庞都充血红。他握紧了拳头,尝到满口的血腥味:“是你吧?崔炳桢。”
“你想说什么?”崔炳桢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问。
“那天在医务室陪金恩施度过易感期,篡改监控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