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露台正对着草坪,天色暗了下来,草坪四周灯光亮起,别具氛围感。
楼下,崔理事长言接近尾声,“接下来,请大家与我们共同分享蛋糕”
九层高的蛋糕被侍者推了上来,崔炳桢亲自执刀,第一块由他来切分,随后把刀递给侍者。
客人自围上去切蛋糕,他们当然不缺那点蛋糕吃,不过是做做样子,将气氛炒热。
切蛋糕环节过后,众人便开始自由活动。悠扬的乐曲声中,a1pha与omega牵起手,翩翩起舞,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草坪外的客人喝酒聊天,游泳池更热闹些,一群年轻人在池边起哄,扑通扑通往水里跳。有人开了一瓶香槟,瓶口对着游泳池狂喷,尖叫与笑声不断。
“你想跳舞吗?”
月色很好,清凉如水,倾洒在露台。朴今延看着金恩施,紧张地吞咽唾沫,背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
他再次重复道,“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a1pha闻言,目光看过来,纯粹而懵懂。他的眼眸倒映出月光,波光粼粼,睫毛颤动是微风揉皱湖水,搅碎了月色。
深v领口下的肌肤莹润如玉,阴影一一亲吻a1pha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睑和柔软的胸膛,在月色下,他漂亮到不似真人,眸光清冷疏离。
要答应吗?这种情况下,如果答应这种要求,真的不会让人陷得更深吗……?
在朴今延充满希冀的眼神里,a1pha扬起了薄唇,慢吞吞地回答,似是有意折磨:“……好啊。”
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样。
朴今延于是弯下腰,冲他伸出右手。
手指轻轻搭上去,然后被攥住,腰间搭上滚烫的手掌,用力禁锢,a1pha如同一只蝴蝶停留在他的怀里。
但朴今延很快又松开,将舞蹈的主导权交到a1pha手中。
金恩施不怎么会跳舞,但他看上去很坦然,手掌轻轻搭在对方腰上,步调摇晃,不知不觉与楼下乐声迎合。
空气中有阳光的味道,丝丝缕缕弥漫,仿佛无数触手,悄无声息缠绕住四肢。
十指相扣,然后松开,金恩施转身,对上红omega的眼睛。
“哟,我来的不巧了,打扰你们约会了吧?”
他站在花瓶后面,一直没出声,所以朴今延也没现。
郑智尧慢慢走了过来,面上虽然笑着,但眼睛是冷的,冰冷尖锐,直直刺向朴今延,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人崔炳桢过生日,你在这又唱又跳的,什么意思?”
救命啊啊好尴尬……
金恩施舞步停了下来,面庞染上绯红,呼吸稍稍急促。他想走开,但朴今延没松手,将他拉回怀里,低头吻在他睫毛上,挑衅似的看向郑智尧:“这就是我的回答。”
这一幕偏偏被找上楼来的崔炳桢看见,眦目欲裂,失态地叫道:“操你o的朴今延!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他大步冲过来,毫无贵公子的气度,攥住金恩施手腕,恳求般地说道,“跟我走,好不好?”
“他是我的,谁也带不走他。”朴今延同样握住他另一只手,两个人针锋相对,对视间火花四溅,硝烟弥漫,眼看又要打起来。
两只手都被捏得生疼,金恩施眼皮直跳,总感觉不对劲,用力挣脱束缚。
停停停,他记得他没拿什么修罗场剧本吧?
“我是我自己的。”金恩施出口打断两人的对峙,他被迫撞上朴今延胸口好几次,现在胸膛那一片都是红的,泛着痒意,全身都染上那股滚烫的味道。
落在另外两人眼中,朴今延的信息素就像狗一样黏着a1pha,恬不知耻。
郑智尧恶心得想吐,眼底红,掏出手帕,按上金恩施裸露的胸膛,用力擦了擦:“都脏了。”
omega的动作太快太自然,金恩施甚至没反应过来,等到手帕粗粝地摩擦肌肤,激起阵阵酥麻,他才微微瞪大眼,按住那只手,有些茫然,“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