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的聲音此起彼落,不一時,就已經有人回身從洞中拿出了火把來,在地窖前頭燃起了一堆高高的篝火。
他們這些跟在糯米身邊的修士,生活過得可算是十分優異。
糯米一早就將那些發光的苔蘚都種在了地窖裡邊,充當照明只用。因而在那地窖下頭的時候,除了三五不時要燒火做飯以外,他們平常可從來不需要點起篝火,手上的柴火自然是足夠的。
他們這邊點燃篝火,等了一會兒,卻並沒有看見四周再有篝火燃起來。
「怎麼搞的。如今在這幽冥當中,大家都算是同道,怎麼就沒有人呼應咱們一下。這是瞧不起咱們呢,還是將咱們都當成是壞人了。」有個玉溪門的弟子十分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
糯米笑了笑,還沒來得及講話,就聽見錢久在一旁說道,「不要瞎說。那些修士恐怕已經沒有多少柴火了。」
其他修士聽了,這才不講話了。
四周沒有人點起篝火回應,可他們在外頭小站了一會兒以後,卻聽見四周開始響起漸漸靠近過來的腳步聲音。
糯米發現,她現在的聽力好像又已經更上了一層,甚至能夠從這腳步聲當中分辨出人數來,甚至能模糊地感覺到腳步聲的主人此刻所懷著的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心情。
這些東西並不需要她刻意去了解,只是聽見那些腳步聲,腦海裡邊很自然地就浮現出了這些資料來,非常自然。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能耐,不由就愣住了。
忐忑、飢餓、懷疑、猜忌……
糯米搖搖頭,努力將那些腳步聲中流傳過來的情緒從腦海當中排了出去,然後同其他修士一道,站著等待那些正在走過來的陌生修士。
除了她以外,還有不少修士66續續地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很快就意識到是有人在朝著他們靠近過來。聽到腳步聲了以後,他們的反應可完全不一樣。
有的修士像糯米一樣靜靜站著,也有一些已經好奇地朝著四周張望了起來,更有的微微後退一步,將手摁住了自己的飛劍。樓千重他們自然都是最後一種反應,連年紀最小的杜樂也不例外。
糯米不太能看清柱子的身影,但想來柱子應當也是正在戒備著的吧。
腳步聲漸漸靠近,在那些人進入到篝火能夠照應的反應以後,才一下子站住了。
就如同樓千重他們升起戒備一樣,那些靠過來的修士心中其實也帶著不少的疑慮。可他們沒有辦法,在那地窖下邊的生活,早就已經耗空了他們身上儲存的東西,連柴火都已經用光了,更不要說是別的東西了。
他們準備得還算充分,靈谷還剩餘一些。可在柴火用光以後,他們根本無法生火做飯,都只能是在飢餓之時生吃靈谷。那滋味兒,別說是有多難受了,即便是為了活命,他們也再不願意嘗試第二次。
正是因為這樣,才促使他們朝這篝火的方向走了過來。
在見到篝火旁的人數以後,那些心來的修士心中不免是「咯噔」了一聲。可他們已經走過來了,如今也沒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向篝火這邊拱手行禮,又報了名號,只說是柴火用盡,希望能夠借些柴火一用。
糯米的縹緲幻境裡邊種植著無數靈谷靈草,雖然靈木不多,可有了靈谷杆子,也算是無論如何都用不完的柴火了。這時候見竟然當真有修士上前來借柴火,也覺得有些好笑,正想著要點頭答應的時候,卻見南宗行突然朝前走了兩步,搶聲道:
「柴火自然是有的,但白給你們可不行。你們必須拿出東西來換。這柴火麼,是我們所有人的東西,你們拿出來的東西讓我們所有人滿意了,才能換到柴火。」
糯米一愣。
附近的修士也用一種看怪物的神情看著南宗行。
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講。
不論是柴火還是靈谷,其實都是糯米一個人的東西。哪怕就算上從方舟殘骸上找到的東西,也不過是樓千重他們七人的東西,壓根兒和南宗行這個後來的外人沒什麼關係。如今他這麼講,看著好像是在為大家爭利益,其他人倒是不好多說什麼。
看了一眼起點的月餅活動,又是一個燒錢活動……
咱還是留著錢自己買月餅吃吧~大家準備好月餅過八月十五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