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瓦萊特進入浴室,水聲開始又結束。
許是剛剛的不妙預感作祟,塞西爾有點緊張。
有什麼可緊張的,他是身經百戰的上將,對方只是一個雄蟲而已。
瓦萊特從浴室走出,浴袍十分隨意地披在身上,領口往下,依次是形狀優美的胸肌和線條清晰的腹肌。
明明雄蟲此刻應該感到不適,急需雌蟲信息素的安撫。
但瓦萊特不疾不徐開口:「塞西爾,可以把蟲翼放出來嗎?」
相當奇怪的要求。
但當然沒有問題。
塞西爾依言放出蟲翼。
神經密集、極為敏感的蟲翼傳來輕柔舒適的觸感。
第一次見到塞西爾的蟲翼時,瓦萊特正為了擺脫原主與上將的婚約,努力提升機甲技術。
他故意挑釁威廉,沒想到打鬥驚動了塞西爾上將。
塞西爾以為他受傷被困,以蟲翼劃破逃生艙救他。
第二次見到塞西爾的蟲翼時,賭約輸贏無定,上將為了保護選手和觀眾隻身擋在藍絲戴爾石的缺口。
瓦萊特趕到爆炸中心,被困在戰損機甲中、身受重傷的塞西爾正以蟲翼自救。
第三次,本在爭論賭約輸贏,他卻在淺金色蟲翼的干擾下,不小心同意了婚約。
第四次,他披著雌蟲加文的馬甲,被塞西爾帶飛。
現在,瓦萊特終於得以將塞西爾的蟲翼抓在手中,一寸寸細細撫摸。
當他試圖將臉整個埋進塞西爾的蟲翼,蟲翼卻靈活地躲開了。
瓦萊特眼疾手快拽住差一點溜走的翼尖,不滿道:「明明這麼美麗,為什麼要躲?」
摸得太久了。
信息素安撫的流程不該是這樣的。
塞西爾小心控制著蟲翼,生怕傷到瓦萊特。
蟲翼是這麼用的嗎?
蟲翼是危險的武器,不是玩具和裝飾。
瓦萊特用射擊器的時候不是很熟練嗎,操作也完全符合安全規則。
難道他需要給瓦萊特一份「蟲翼安全使用手冊」嗎?
他非常困惑雄蟲怎麼養成的這個奇怪愛好。
雌蟲的蟲翼是令異種聞風喪膽的利器,是雄蟲不該近距離接觸的危險,才對。
怎麼還在摸,塞西爾被摸得渾身不自在。
瓦萊特用手摸幾下就算了,畢竟雄蟲只有兩隻手,與蟲翼展開的表面積比不算什麼。
可……他什麼時候、居然還用上了精神力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