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體化的精神力觸手是這麼用的嗎!
他怎麼能同時控制這麼多條精神力觸手!
塞西爾邊釋放信息素安撫雄蟲情緒,邊控制著蟲翼保持柔軟,小心不傷到雄蟲,邊忍受著瓦萊特越來越過分的手指和精神力觸手。
他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漏出一聲悶哼。
一向學習天分很高的瓦萊特覺得,自己終於掌握了要領。
為了確保自己領悟的是正確假說,瓦萊特執著問塞西爾:
「這樣舒服嗎?還是更喜歡剛才的方式?」
塞西爾試圖將一側蟲翼蓋在臉上裝死,一點也不想回答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如果他以後有時間,一定要監督修改雄蟲的生理教材!
瓦萊特堅持求真務實,不給塞西爾逃避回答的機會。
為了不再聽到這些羞恥問題,塞西爾胡亂應下,又立刻後悔自己答得太草率。
假說終於得到驗證、成為結論,瓦萊特認真點頭:「我記住了。」
塞西爾有些困惑,蟲翼上又沒有釋放信息素的器官。
但信息素傳遞的信號表明,瓦萊特的應激反應大為好轉。
塞西爾試圖引導雄蟲重回正確流程。
瓦萊特從善如流,接受塞西爾的熱情邀請。
他發現塞西爾的唇瓣非常柔軟,一點也不像上將慣用的冷厲外表。
他像是發現了奇的玩具,一遍遍嘗試,毫不厭煩。
魔尊發覺,原來親吻是這麼有的行為。
塞西爾像一塊可口的軟糖,散發著清甜的芬芳。
很快,瓦萊特不滿足於面部和脖頸。
蟲翼是什麼味道的?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非得試試才能罷休。
在塞西爾微弱的幾乎不存在的掙紮下,瓦萊特捉住翼尖,送到嘴邊,輕輕咬下。
「唔嗯……你……」
鬆開。
住口。
雄蟲太壞了。
沒想到剛才予取予求、任他把玩蟲翼的上將突然掙紮起來,想把蟲翼搶回去。
「怎麼了?」
瓦萊特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像是霸占著巨額財寶的吝嗇巨龍,不肯放手。
敏感至極的翼尖一截在雄蟲手中,一截被溫熱的口腔包裹。
可惡的瓦萊特!
還有臉問他怎麼了!
為什麼要抓著他的蟲翼不放,竟然還、含在嘴裡。
但他不能強行掙脫,這會傷到雄蟲。
而且,蟲翼似乎對治療瓦萊特的應激反應有不錯的療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