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雌蟲與雌蟲間才是真正的知己,唯有雌蟲懂雌蟲。」
「你心懷赤火,我以身許國。你精通音律,我擅長樂器。」
「我們能一起寫出默契優美的雙盲詩。無論我的偽裝如何天衣無縫,你都能與我心有靈犀般、一眼識破,從蟲群中把我認出。」
「你為斬計劃赴死,而我捨身陪你一起。」
「我願意忍受痛苦與你精神交流,還願意為你戴上電擊頸環。」
塞繆爾東拉西扯了一圈,自以為帥氣地做出舞會邀請手勢,拋出重磅炸彈:「所以,把你雄主甩了,我們一起私奔吧?」
臨時副官艱難忍笑,讓蒼翠的碧眸中盛滿深情,期待塞西爾被異種迷了心竅搭上他的手。
然後他再把塞西爾甩開。
但塞西爾當然不會做出上述蠢蟲行為。
「塞、繆、爾!」
上將的聲音飽含怒火。
他被塞繆爾離譜的腦迴路深深雷到,甚至有些懷疑與其合作執行斬計劃這一決定的正確性。
塞繆爾在抽什麼風!
自詡以身許國、精通音律?
說得好像他不曾幫叛國者泰倫做事、沒有在卡頓公學樂器演奏考試時偷偷攜帶過迷你光屏。
他能快識破塞繆爾的偽裝,完全是因為蠢蟲塞繆爾的偽裝有明顯漏洞,而不是什麼該死的心有靈犀!
但直接反駁只會讓這位臨時副官繼續無視事實糾纏下去。
「呵!」塞西爾冷笑一聲,「我與瓦萊特彼此相愛,誰會捨得讓真愛陪自己赴死呢?倒是你,塞繆爾,我死了可不放心你一個3s序列活著,雖然你的智商實在沒有構成威脅的能力。如果你一定要把『死也要帶上你』的行為認作感情,至死欺騙自己也挺好的。」
「你……」
論口才,塞繆爾和泰倫加起來也不是塞西爾一蟲的對手。
塞繆爾使出「放狠話」技能:「下回訓練室等著!」
然後生怕上將回復一般,快步離開了這間辦公艙。
離開後的塞繆爾使用精神勝利法自我安慰:塞西爾肯定也不確定自己的行為能不能被雄主理解,才去強調些平等、理解、相愛、志相投的話。
就算有了更好的精神力藥物,阿卡德帝國的雌蟲與雄蟲,怎麼可能真的平等呢?
常年受泰倫公爵影響,塞繆爾不怎麼喜歡雄蟲,雄父和弟弟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