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仔細打量著道侶,將瓦萊特的形象深深印入精神海。
上將的精神海深處,有他收集了許久,按時間、標籤等多種分類方法整理的美好回憶。
這是他獨自珍藏,不肯讓瓦萊特知道的秘寶。
家裡有兩柜子瓦萊特做的星石,大部分是他的形象,放在日常路過的地方。
而塞西爾的精神海里有許多段與瓦萊特有關的回憶,和軍事機密一起,埋藏在精神海底的角落。
面前,瓦萊特的影像一言不發地抬起右手,又一道可怖的驚雷落在塞西爾腳邊。
雷擊後焦黑的泥土四濺,有一部分落在上將鋥亮的軍靴上,留下一點污漬。
塞西爾對近在咫尺的閃電沒什麼反應。
自從瓦萊特的影像出現,上將便一直深情地凝望著道侶的影像,一點也不遮掩目光種的愛意。
在塞西爾灼灼的目光注視下,瓦萊特好不容易才維持住面上冰冷無情的偽裝。
他一連引了幾道雷,外表異常兇狠可怖,炸在塞西爾腳邊,都沒能轉移上將的注意。
魔尊忽然想到,自己在塞西爾面前扮演「瓦萊特」的時其實並不用心。
塞西爾說不定已經看出他的破綻。
但即使是結過魂契的道侶,魔尊眼下還不想告訴塞西爾自己的真名。
如果,概率很低但不無可能,此生都無法找到返回修真界的方法。
那麼,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一個亞夏蟲族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修真魔尊晏隨洲。
哪怕那個蟲族的名字是塞西爾,已經是他深愛的道侶。
一個存在卻永遠無法返回的修真界,和修真界不存在幾乎可以等同了。
如無必要,勿增實體。
奧卡姆原理深合他意。
然而,不坦誠魔尊身份的話,塞西爾上將大約不會相信,「道侶瓦萊特」能夠解決3s雌蟲也感到棘手的麻煩。
晏隨洲不想改變習慣的行事方式,還要從道侶口中逼問出對方的計劃。
魔尊是霸道的。
他不肯把自己的故事告訴塞西爾,卻要道侶對他和盤托出。
「咔嚓——」
「轟隆隆——」
又一道紫紅色閃電落在塞西爾身側。
耀眼的閃光、轟鳴的巨響,甚至還能聞到一絲空氣與雷電反應後,極淡的臭氧氣味。
總之來勢洶洶的勢頭很是嚇蟲。
瓦萊特故意用冷淡的聲線問道侶:「塞西爾,戰爭開始前,你有什麼話想告訴我嗎?」
作者有話說:
理綱、卡文,我不更我有罪orz
——無責小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