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也對遠征軍團的特別行動顧問有些了解。
但塞西爾描述的最不利情況太苛刻了。
塞繆爾道:「最不利的情況概率很低,我和特別行動顧問一起,可以完成對祂的刺殺。」
塞西爾極輕極短暫地嘆了口氣:「斬計劃不容有失,阿卡德帝國和亞夏蟲族的未來不能賭概率。一旦失誤,祂可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
即使在遇到瓦萊特前,上將也沒有無故送死的愛好。
斬計劃的絕對成功是必須確保的第一要義,其次才是減少損失。
在發現自己迷戀瓦萊特不可自拔後,塞西爾偷偷在腦海中設想過沒有自己參與的斬計劃。
他推演了許多中情形,然後無奈又慶幸地發現,斬計劃不能沒有他自己。
無奈的是,終究要與瓦萊特分別。
慶幸的是,兵棋推演的數據結果已經幫他做出了選擇。
他不必在犧牲自己,即損失數量更少的蟲族和犧牲他蟲,即損失序列更低的蟲族間做出艱難選擇。
塞西爾問:「猜猜看,你見過的兩個『脫離派』異種想做什麼?」
塞繆爾愣了一下,意識到塞西爾說的是異種羅德奈爾和尤金。
「他們不是『脫離派』,是不自量力想成為下一個祂的『妄想派』異種。」
塞繆爾這樣描述道。
上將道:「不幸地是,有跟羅德奈爾持有相同想法的特殊異種,他們也許就藏在祂身邊,或者哪一波異種潮中。」
塞繆爾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就一起幹掉。」
「……甚至藏在阿卡德帝國中,像亞夏蟲族一樣工作生活。」
「聽起來影響不太大?」
零星的特殊異種而已。
「不排除他們全都已經知道成為祂的方法的可能。生物學家們一致認為,伊利亞不是天生就是祂。」
塞繆爾想到塞西爾說的最糟糕情形,有點頭皮發麻。
但他依然不覺得,塞西爾有必要為了一種機率微小的糟糕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或許不會這麼嚴重呢?
但萬一成真……
塞繆爾不慎將幾滴酒灑到了桌上和手背上。
他一時間只想到用不文明用語來表達自己的震驚:「塞西爾,異種養的,你、真是個瘋蟲……」
「注意你的言辭,中將,」塞西爾擰起眉毛提醒,將一份排得極滿的訓練計劃發到塞繆爾的終端上,「明天開始,想辦法潛進遠征軍團,找到特別行動顧問的訓練室開始復健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