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侶幫助萊爾閣下與你無關,也不需要你的感謝。」
塞繆爾捕捉到陌生詞彙:「道侶?那是什麼?」
塞西爾改用塞繆爾可以理解的詞彙,語氣不善發出警告:「瓦萊特是我的雄主,你應該同他保持距離。」
塞繆爾點頭,沒有執著於當面表達謝意。
他指出:「塞西爾,你變了。」
上將冷笑:「我看你也變了,塞繆爾。你的立場永遠在搖擺!別忘了,你曾為了一個雄蟲違背整個蟲族的利益!誰知道你以後會怎麼做?」
這指責對軍雌而言極其嚴厲。
既像是因雄蟲而起的氣話,又可能是故意的激怒和試探。
塞繆爾沉默了一會兒,給出一個有誠意的回答。
「如果體內植入微型炸彈的方式仍無法讓你放心,那鐵親王親自進入我的精神海檢查一遍我是怎麼想的如何?」
亞夏蟲族中,除了雌蟲與雄蟲間的精神海融合,雌蟲也可以入侵另一個雌蟲的精神海。
這是一種古老而痛苦的審訊方式,記憶提取儀就是根據相同的原理研發出來的。
塞西爾選擇了第一種方案。
上將鬆口道:「我沒興探索雌蟲的精神海,微型炸彈植入,你我一起。記得在陛下面前,替我保密。」
塞繆爾覺得自己沒理解塞西爾說的帝國通用語:「什麼?一起?」
塞西爾語氣平靜,仿佛在說跟雄蟲的約會計劃,而不是一項自殺式攻擊計劃:
「要保證斬計劃的絕對成功,必須留下足夠的『安全餘量』。既然你也確定要一起送死,那就我跟你一起吧。」
他冷酷地強調:「無論任務期間誰發生了什麼意外,活下來的另一方必須保證完成任務,永遠消除的異種之王誕生的可能。」
塞繆爾有些怔愣,明明說了他去,塞西爾怎麼還不放心。
又覺得這才是他認識了很久的塞西爾。
即便星網上隨處可見關於他和瓦萊特的愛情故事,塞西爾卻好像完全沒有受到蟲婚和雄蟲影響。
他向塞西爾確認:「你的意思是,我替代的,是原本你計劃中的『備份力量』?」
塞西爾用「這不是顯而易見」的眼神看他。
塞繆爾想到他和艾薩克陛下的交談,結合塞西爾的身世,充分確認塞西爾是個瘋蟲。
「你真的要……」他的語氣有些急切,「你明明可以不……」
去送死的。
而他則是罪有應得。
塞繆爾的不理解直白地寫在眼神里。
塞西爾問他:「你和遠征軍團的特別行動顧問組隊,能確保在最不利的情況下殺死祂嗎?」
塞繆爾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