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会接受啊,伤了人,就让她道歉而已,又不是要她的命,长脑子的都知道怎么选。”
男人没有言语,似乎在给林鸢时间考虑。
陆宁把玩着新做的美甲,等了一会儿,问:“考虑得怎么样?”
“不可能。”
“。。。。。。”
“我没推她,背不了这不是我的锅。”
林鸢无视两人的诧异,眸光清亮镇定。
“我要求调取那晚别墅的监控。”
陆宁猛然起身,愤怒道:“那天的监控正在维修中,你会不知道?”
她意外了一秒,但反应贼快地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我那天刚知道她的存在,也是第一次去找她。”
陆宁才不信!
在她眼里,林鸢就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才会把她那个蠢蛋弟弟骗得团团转!
她勾勒墨色眼线的眼睛瞪直了。
“林鸢,你别把人当傻子,我亲眼看见你推的她!”
“你看见的是她从楼梯上滚下去,哪里看见我推她了?”
林鸢的犟脾气也被逼上来了,清透干净的脸蛋儿绷得很紧。
“你说我推她,那我为什么要推她,动机是什么?既然你看见我动手,那请问我用的哪只手作案,左手还是右手?”
陆宁被问得一脸懵逼。
“当时那种情况,我怎么记得清楚——”
林鸢不紧不慢,“好,那你声称秦汀是你妹妹,又一直咬住我不放,出于帮亲不帮理,是不是说明你其实有故意冤枉我的可能?”
这番话字句清晰,有理有据,让人一时挑不出错处。
静默几秒,女人气抖冷。
“好,算你牙尖嘴利,我不跟你浪费时间!”
陆宁转身,扯过椅子上的包往外走。
经过她身边时,人停下来,讽刺意味浓重。
“你这么有骨气,就想办法证明清白,否则,林鸢,你别想逃过坐牢。”
高跟鞋踩着地面的声儿远去。
林鸢站在原地,旁边的人面色肃重。
“林鸢,你这种情况很麻烦,能跟她谈拢,对你才是最好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点?
只是不想吃这个哑巴亏而已。
林鸢有点头疼。
外面光亮的走廊,陆宁拿出手机,心里算不得气,可也不得劲儿。
她就看不惯林鸢明明势利、还端得清高的样子,所以才非要踩她几脚,让她露出真面目不可!
外面的人喊了一句什么,地上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尤其修长挺阔,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均匀,彰显着来人的矜贵肆意。
陆宁停住脚步,抬头看向他,满脸惊讶。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