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摇头。
“没什么,之后再说吧。”
林鸢果断开车离去,后视镜里的人影逐渐消失。
她收回目光。
到了家,没有温清黎在的客厅安静得过头。
她换下鞋,把车钥匙丢在玄关柜上,包放在沙发,去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一口气喝了大半,冷意侵袭肠胃,也让浑浊的头脑变清醒。
林鸢舒缓了一口郁气,回房间后栽在柔软的床上,闭上眼。
这一觉,睡了一下午。
林鸢醒来时,眼睛空荡荡的,胃的痉挛提醒着饥饿。
她起来换了身家居服,去厨房弄了一碗面,刚坐下要吃,手机响起。
林鸢想了一下,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手机。
“手机电量不足百分之二十”的提醒弹出。
她划走,再接通——
“喂,哪位?”
“林鸢是吗?不是说了让你保证通讯畅通,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
来人劈头盖脸质问,语气相当不好。
大脑慢慢回温,运转。
林鸢开口:“抱歉,我身体不太舒服,下午在休息。”
那人冷声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这几天在我朋友家住,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危险?你是案件的直接嫌疑人,打电话不接,我们都派人去南亭别苑了,结果里面的人也说你不在,你这样很有逃跑的嫌疑!”
林鸢听着,眼睛里晃着冷白灯光。
最后,对方突然说:“受害者的家属来警局了,她坚持要追究你的责任,你现在马上来警局。”
家属?
她上次不是已经跟秦汀谈好了,怎么还说她是嫌疑人?
林鸢蹙着细眉,还要说什么,电话已然挂断。
她揉了揉涨痛的太阳穴,无可奈何,也只能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出门。
到了警局。
她问了相关人员,对方将她带到一个房间,看到所谓的“家属”,林鸢怔住。
明艳女人坐在椅子上,正跟面前的人说着话。
闻声,眼神移到她身上,便冷了。
“林鸢,这位就是受害者的家属,你们可以先沟通一下。。。。。。”
“没什么好沟通的,我的要求很简单。”
陆宁很是轻蔑,就差把“刁难”写在脸上了。
“她去向我妹妹好好赔礼道歉,承认错误,我们就不追究了。”
男人公事公办问林鸢:“你接受这个条件吗?”
林鸢抿唇。
陆宁哼笑,怎么听都像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