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唇角勾弄。
“你以为,坐个牢就行了?”
不然呢?
坐牢还不够,难道要她以死谢罪?
陆彧嗤了一声,笑意浅浅。
“被害者没表态,你就想撇清关系,到时候你跑了,我找谁去?”
所以这意思是非要让她为秦汀出事买单?
她脸色微变,男人双手插兜,往门外走去。
林鸢气闷,十指握紧。
“我提离婚,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陆彧停下脚步,回头时带了嘲笑。
“林鸢,你现在甩锅都这么随意了?”
“你给我打那通电话的时候,可比我随意多了。”
她胸口气郁滚动,清明的理智被情绪压制,脱口讽刺:“不止随意,还让人恶心。”
他的眼逐渐沉下来。
客厅的气温降至冰点。
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陆彧笑了,像是被气的。
“你骂人是越来越高级了,不给你点教训,是不是以为我管不了你?”
林鸢句句带刺:“我不用你管,反正我下辈子都做不出那么下流龌龊的事。”
“好,你就倔吧。”
他转头往外走。
林鸢浑身血液滚烫,见此,强撑的情绪松弛,扶着护栏在楼梯上坐下。
所以,她没看见男人的余光扫着她的影子,眉间皱起,又松开,才继续往外。
轰鸣声远去。
林鸢闭上眼睛。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
她不了解陆昼。
但今晚的情况,正常人都会因为心爱的女人受伤而暴跳如雷,夸张的应该直接动手送她去警局。
她不该继续得罪他,到时候真不肯离婚,她要怎么办?
林鸢没留太久就回去了。
原以为第二天就会有人上门找她算账,结果第二天,第三天。。。。。。
一直到第五天上午,林鸢以为没事了,正在画室画画时,佣人战战兢兢来汇报:“太太,楼下来了两名警察,说是您涉嫌故意伤人,要你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