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急道:“秦小姐就是性格太好才总被人欺负,您今天亲眼看见了,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女佣附和:“有的人就是想要秦小姐的命,陆小姐,还是快给陆先生打电话吧!”
“。。。。。。”
她们七嘴八舌,浇灭了林鸢刚起的心思。
陆宁见她没反应,火气冲天。
“陆彧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让他知道你跑来这里撒野,一定不会放过你!”
闻言,林鸢垂下眼皮。
“姐姐。。。。。。”
“别叫我姐,我没你这种晦气的弟妹!”
她深呼吸,面容沉静下来。
“好,陆小姐,经过你提醒,我才想起来,这是我老公名下的房子,以夫妻共同财产来算,这里有一半是我的。”
她站在高处,与底下的一众人泾渭分明。
“包括你们工资的一半,也是我的。”
陆宁没想到她会顶嘴,气得要上前动手。
“在我面前盘算我陆家的钱,你简直恬不知耻!”
突然,旁边的女人拽住她,表情痛苦,“陆宁姐,我肚子好疼。。。。。。”
陆宁紧张了,和着一群人惊慌失措,赶紧把人送去医院。
偌大的客厅散去了人,一下变得冷清。
林鸢垂眸,看着血色在楼梯下方汇成的一小滩血泊,确实有点触目惊心。
她叹了声气,准备离开,刚走下一节楼梯,外面传来汽车轰鸣。
她停住。
半分钟后,陆彧走进客厅,墨眸扫过地上,再上挑,眼皮上那颗黑痣镌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你推她了?”
林鸢怔了怔。
“嗯,看她不顺眼,就推了。”
她语气寡淡,他眼底的意味辗转涌动。
“林鸢,你跟我结婚以来,本分得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怎么这几天,突然就藏不住了?”
“想明白了而已,恰好机缘巧合,我就过来看看。”
她睨着他,扶着楼梯往下走,还剩最后三阶楼梯时,她停下,坦诚一笑。
“没想到,我老公竟然会金屋藏娇。”
而且已经藏了快一年。
陆彧盯着她看了许久,说:“你倒是长本事了,秦汀要是出了任何问题。。。。。。”
“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林鸢盯住时机接过话,平静地与他对视。
“不过进去之前,我们先去离个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