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凝了半天,温清黎才不可置信地发问:“你要离婚,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林鸢收回目光。
“还不够明显么。”
“卧槽!死渣男敢婚内出轨,我他妈非弄死他不可!”
温清黎愤慨得不行,林鸢强行按住像只脱缰野马的她,心平气和道:“我和他结婚就是意外,谁也没要求谁必须忠诚,何况男人的通病而已,离婚就好了,对我没什么影响。”
只是,在她心里,她以为婚内保证干净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
谁能想到,陆彧没有。
温清黎看着她的眼睛,除了从容的清醒外,什么都没有。
她佩服地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说得对!咱们不跟傻逼纠缠,男人多的是,他陆彧算个狗屁东西!”
林鸢尝着酒,微微笑。
“是不算什么东西。”
陆彧走近时,恰好舞曲结束。
他眉眼一挑,余光扫向说出这话的女人,脚步停住。
温清黎对此浑然不知,极其不屑地说:“离了陆家就只剩脸了,那脸一看就很虚,一一,他平时是不是根本满足不了你?”
陆彧:“?”
林鸢被酒呛了几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
潮冷冰凉的落地窗前,她感受到的是脸颊蔓延到胸口的凉意,身后却是火热滚烫。
她一窍不通,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引领,双手攀紧他汗湿的脖颈,难耐紧绷地在他后背留下一条条挠痕。
林鸢思绪有点飘,旁边咕哝道:“我记得你喝酒不上头啊,怎么脸这么红?”
她咳了一下,“没什么,你挺会问的,下次别问了。”
温清黎嗐了一声,拍着她的肩膀。
“你跟我不好意思什么?男人那儿不行,再有钱、再好看都没用!你有需求就告诉我,我马上给你安排,保证对方靠谱又活好,把你伺候得高高兴兴!”
陆彧:“??”
眼看她要拿手机打电话,林鸢要阻止,一侧身,目光倏地僵住。
“你喜欢奶狗还是狼狗?年下还是年上?看这个怎么样?”
她喉咙一动:“清黎。”
对方心大得毫无反应。
“我觉得这个行,比陆彧那只狗和你般配多了!你别不开心,分开就分开,下一个更乖,下一个不乖,换到乖为止!”
林鸢咬咬牙,连名带姓提醒:“温清黎。”
她意识到不对,转头,正好对上陆彧温凉的脸庞。
他垂着眼皮,要笑不笑。
“温小姐说的狗又不行的人,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