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把画寄出去,她重重松了口气,也收到温清黎晚上见面的消息。
晚七点。
穿过灯火酒绿,林鸢到了卡座,发现人还没到,先自己点了酒,来了一杯润喉。
她坐了十来分钟,一个人影突然窜到面前,开口就是:“妈呀,我刚才见鬼了!”
林鸢看着女人被口罩和墨镜掩盖的面容,洋溢着绝对偷感。
她无奈,“谁?”
“你那死了两年的老公!”
林鸢:“。。。。。。”
温清黎急得摘下墨镜。
“你俩不是表面夫妻吗,他这时候跑来逮你,肯定没安好心,你赶紧躲一躲!”
林鸢毫不避讳地拉她坐下,“没什么好躲的,他没资格逮我。”
“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跟他离婚了。”
温清黎震惊无比,“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儿?”
她捏起一杯酒,认真道:“对,我之后会把心思转移到工作上,到时候还需要你多帮我。”
温清黎傻眼了,好半天才缓过神。
“我支持你搞事业,男人哪儿有事业香!正好这两年听你那些客户吐槽你的出品效率,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微微一笑,“放心,以后没机会了。”
两人相识多年,多余的话不用说,默契碰杯。
喝得太猛,林鸢有点头晕。
缓过劲后,她的手却被温清黎死死拽住!
“一一,你确定,他不是来抓你的?”
林鸢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群魔乱舞的人堆里,陆彧那得天独厚的身形太过扎眼,晃荡的灯光落在他脸上,邪性又肆意。
只见他越过人群,向着这方走来。
林鸢心口一跳。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他派人跟踪她了?
然而,陆彧的眼神根本没往她这边偏,而是停在了吧台旁的一个女人面前。
对方背对着他们,一身黑色紧身短裙,交叠的双腿细长干净,高跟鞋挂在足尖,要掉不掉。
林鸢记得她进来的时候,这女人就一直在那儿,应该是在买醉。
陆彧说了什么,女人不为所动。
两人好像在吵架。
他的脸色是她从没见过的冷冽。
没说两句,大概又心疼她喝太多,他夺过她的酒杯磕在桌上,揪住女人的手腕往外带。
这场戏短暂,但信息量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