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嗔了他一眼,环视过大厅陈放的绿植和挂画。
“还挺有生活气息,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夫妻感情多好呢。”
陆彧坐上沙发,双腿一翘,燃了烟。
“比你单身的要好点。”
“那你老婆呢,我来这么久都不露面,是你把她惯得太好,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回得懒洋洋:“有我就够了,你非要见她做什么。”
陆宁偏不乐意,站起身,往楼上瞟去。
“我就要看看她躲在楼上做什么。”
陆彧指尖一顿,她已经跟着佣人上楼了。
他默默吸了几口烟,将剩下的半截碾灭在烟灰缸里,才慢慢站起,双手插进口袋里。
画室。
林鸢正处于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刻,门响了好几声,吵得她心烦,语气不佳地喊道:“我说了没事别来烦我,走开!”
“哎呀,这架子摆得好大啊!”
门被推开的同时,讽刺声传来。
林鸢停下,看着陆宁走进来。
她忍着不悦,挤出一点笑。
“姐姐怎么有空过来?”
“我来给陆彧送东西,呆了半天没见到你,就上来看看,没想到你一上午都在搞艺术创作,真是辛苦了。”
林鸢回:“还好。”
她呵了一声,双手抱臂,伸出高跟鞋尖踢了踢离脚边最近的一幅画。
“这画的什么,抽象派么?我怎么看不明白?要不林大艺术家给我讲解一下吧。”
林鸢脸色冷下。
陆宁不尊重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本想着都要离婚了,再忍忍,可她偏要故意找茬!
于是,只见平常温顺的女人冷不丁地回怼:“艺术讲究共鸣,没眼光的人看不懂是正常的,讲解也没用。”
陆宁诧异于她转变的态度,“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鸢微笑。
“意思就是,你别不懂装懂。”
话落,陆宁的脸立马涨红!
“林鸢,谁准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女人怒气冲冲,似乎要上手,赶来的陆彧一把捞住她的手。
他瞥了林鸢一眼,问陆宁:“你在闹什么。”
“是你的好老婆骂我!”
她气得发抖,话里羞辱更甚。
“真是陆家媳妇当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让我提醒你一下,你林鸢就是个攀炎附势又爱钱的女人,再给我嚣张点,信不信我马上让陆彧跟你离婚!”
陆宁生起气来跟头牛似的,陆彧想把她拉开些,结果听到林鸢淡定接茬:
“离,谁不离,谁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