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在哪儿。”
“柜子第二格。”
嗡嗡声响彻空间。
林鸢为了避免尴尬,摆弄起手机。
陆彧吹完头发,余光扫见坐在床沿的女人。
她还没卸妆,在昏黄的光影中,五官漂亮得失真,匀称的小腿微勾,一只脚掌踩在拖鞋上轻点着,脚背白得发光。
他黑眸微动,阔步走来。
林鸢猛地抬头,警惕。
“你要干什么?”
他睨着她,“大晚上的,夫妻共处一室,能干点什么?”
她很想问,他白天不是才酣战了一场,晚上还能有精力?
“你应该没这个需求。”
陆昼眉梢撩弯,双手叉在腰间,正对着她的角度相当暧昧。
“我有没有,你怎么知道的?”
他俯下身,浴巾那处向着她的唇缓缓靠近,嗓音带着浴后的绵绸性感:“就看了一眼,你有这么了解我?”
林鸢屏住呼吸,随着距离缩近,张唇要叫停——
他却突然错开身。
陆彧捞过床上的手机,瞥着发愣的她,眼底笑意浓郁。
“我今天有点累。”
随即,他似是而非地道:“不过看你这么沉醉,要不我们改天试试?”
林鸢压住呼吸。
“都是要离婚的人了,大可不必。”
“这不是还没离么?”
她淡淡瞥他一眼,他倒没有进一步的意思,退到衣柜前,拿出浴袍穿好就出去了。
“。。。。。。”
半晌,林鸢揉了揉僵硬的肩颈,起身卸妆,进浴室。
一夜过后。
她昨晚没睡好,但看旁边没有睡过的痕迹,强行清醒之后,快速洗漱,直接钻进了画室。
今天的任务很重,对方要求三天交付,把画送过去要耽误一天,她只有两天时间。
佣人送来早餐,林鸢就把人赶了出去。
楼下餐厅,陆彧吃完都没见人下来,准备上楼时,接到一通电话。
那边说了什么,他打趣:“让你跑腿当锻炼身体,送过来就行了,我在家。”
摁断通话,陆彧上楼,经过画室外站了几秒,倒也没做什么,回了书房。
一直忙到快正午,佣人来叫他下去。
大厅里,女人相当高傲地把文件袋丢在桌上。
“说吧,使唤我来,要给我点什么好处?”
陆彧嗤笑,“你先把我浪费的这一上午时间赔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