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鲤没想?到这话居然能从一个凡人口中说出来,他看衡王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那衡王为何要拼着命上战场?正如衡王所言,输了就合,赢了就分?,不过如此而已?。”
商温望着茶杯中的自己,那波荡的水纹犹如他在战场上洒热血抛头颅的这五年?:“我生于延国,我是延国的衡王,我自有我的骄傲。”
龙鲤是不明白这些?凡间贵胄心里的骄傲的,但他明白神明的骄傲,也许是一样的吧。
龙鲤都有几分?欣赏商温了。
也不知道稻娘的眼光太?好还是魅力太?大,世界上唯二?厉害的两个凡人她竟都招惹了。
龙鲤想?笑,但毕竟在外人面前,他生生忍住了。
“你死期未至,这次你也会活着回来的。”龙鲤大发慈悲,多跟商温说了一句,其实他原本不该说的,但是无妨的,毕竟这两个男人,他都讨厌。
“多谢吉言。”商温客套道。
“这句话倒是中听。”长墨嘀咕了一句。
龙鲤笑道:“在下只说实话不说好话。”
“就像关于稻娘,衡王不了解她,所以衡王得不到她,这也是实话。”
龙鲤冷不丁一句,气氛再次诡异起来。
前面他还说不认识季姑娘,现在直接来了一句这话,任谁都觉得吃惊和疑惑。
“只要她在,我便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她。”商温回道。
龙鲤勾唇,仿佛在嘲笑商温的天真?:“你有多少时间够她消耗?衡王殿下,她若不能对你敞开心扉,那你穷极一生都无法真?正了解她。”
何况衡王的一生那么短,于龙鲤于季稻不过都是眨眼之间,更别说季稻只是爱上了他的味道。
“那我就用一生去?了解她。”商温毫不犹豫。
龙鲤没把商温的话当在眼里,如他所言,人的一生太?短了,龙鲤根本不放在眼中。
于是他敷衍一笑:“衡王殿下真?有耐心,那在下就等?着衡王好消息了。”
商温自看出他的不走心,却不在意:“时候不早了,本王有事便先?行一步。”
“慢走不送。”
商温毫不停留、迈步离去?,长墨看了眼龙鲤,龙鲤则静静给自己添茶,长墨嘀咕他好闲的心,才跟上了商温。
送走衡王,龙鲤望着茶杯,噗嗤一笑,眼中尽是嘲讽。
“大人在笑什么?”
面纱轻扬,女子身影落现。
“在笑这些?傻子,人有心自然融的化?,可若人不是人而且没有心呢?”
“大人,季姑娘有心的。”
龙鲤将茶当酒一饮而尽:“是吗?那真?遗憾,我倒想?她无心彻底,而非只有我一人出局。”
双姝脸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