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年长的老太太看著孙女笑著点头。
染姐儿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中年妇人继续道:「婶婶,我瞧著刚开那几日玉雕,争的人家不是大相公,就是公侯之家,咱们得避避。。。。。。
」
趁著长辈们说话的间隙,染姐儿轻声问道:「姨妈,金明池中,像不远处那样的大游船多么?」
中年妇人朝外看了眼,摇头道:「不多!瞧著那是给卫国郡王府新造的大游船,普通官宦人家可没法用!」
染姐儿一脸恍然的连连点头,借著朝外看去的动作,掩盖著眼神中的失落。
染姐儿开了个头,船舱中的几位妇人们便聊起了徐家。
这让染姐儿竖起了耳朵。
听著长辈们说的适龄的应该是兴字辈」
「老大兴代老二兴仲」
兴仲外祖家是和咱们颜家一样的书香门第」等等话语,染姐儿心中不免满是猜测。
申时初刻(下午三点)
徐载靖一行人上了岸。
众人并未回城,而是又去了金明池旁边的马球场。
此时,马球场已经模样大变。
整体造型如同是后世的足球场,马球场周围是高高的梯形台阶看台,能够容下更多的观众。
看台视野最好的位置,则都是京中高门大户的包厢」,有的包厢」就是被囊括进来的吴楼改造的。
徐载靖等人进场时,球场内并没有人在打马球。
柴铮铮、荣飞燕和明兰等人早有准备,绑好膊后,几位大娘子在场中挥了好几杆。
徐载靖坐在场边,一边看著自家娘子们组队和别家打马球,一边同梁晗说道:「在京外的州郡夺冠,该奖励银钱。」
「在这个场地里夺魁,奖励的银钱应再多些。」
「这样一来,贩入咱们大周的良驹,愿意出钱购买的人就更多了。」
梁晗在旁笑著点头:「郡王哥哥说的是!咱们几家在京外几个大的州郡筹备的马球赛,参加的贵少年们可不少呢!」
徐载靖笑著问道:「没亏钱吧?」
梁晗摇头:「没亏钱,还赚了不少!今年秋天,汴京周围几个州郡的马球队,便会来这场地中大战几场!」
梁晗说话间,场中传来了一声娇喝。
徐载靖转头看去,却是明兰骑在马上,奋力打出的马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后,吊进了球门中。
「好球!」徐载靖笑著鼓掌喊道。
听到喊声的明兰,在场中笑著举了举手里的马球杆。
场中马球继续。
徐载靖继续同梁晗说道:「之前河北三路,很多地方的民间都有弓箭社!这些弓箭社给军中培养了不少好手!」
「北地争跤社给军中培养了不少步军好手!」
「但愿咱们这马球赛,也能帮著培养些骑军才好!」
梁晗在旁连连点头:「哥哥,弟弟明白!一定不负哥哥的期望。」
「嗯。」徐载靖点了下头。
随后,徐载靖看著天空,眼神放空的陷入了沉思。
这时,荣显的声音传来:「任之,吴大娘子这球场可真好,要是举办个蹴鞠大赛,热闹定然不比马球赛小!」
徐载靖斜了眼自家舅哥,道:「二郎,争跤社选拔培养步军英才,弓箭社选拔弓箭好手,你这蹴鞠赛能给军中选拔什么才俊?」
荣显:「呃。。。。。
看著陷入沉思的荣显,徐载靖笑了笑。
随后,徐载靖看著梁晗,道:「六郎,你和京中行会十分熟悉,你帮我广而告之,就说今年下半年这球场中,还有全国弓箭好手和争跤好手的比赛对决!」
梁晗在旁重重点头。
太阳西斜时,众人这才离开马球场启程回城。
数日时间一晃而过。
日子来到了三月中旬。
这日晚上,广福坊,郡王府后院。
月华如水。
徐载靖穿著春衫,嗅著院子里的花香,仰头看著夜空中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