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栏杆前,看著池水的徐载靖,梁晗笑道:「郡王哥哥,你别看了!再看这池子里也都是池苑所洒的鱼苗,此时没有什么大鱼。」
徐载靖笑著瞪了眼梁晗,道:「这么一来,池边作鱼脍的岂不是要去别处买活鱼?」
「就是如此啊!」梁晗笑道。
随后,梁晗看著金明池入水口方向。
那是往年梁晗和徐载靖他们,经常一起垂钓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顾二哥哥和郑二哥哥他们何时回京,许久不见,我都有些想他们了。」
徐载靖笑著看了眼梁晗:「且要些时日呢。」
一旁的长柏颇有感触地点著头。
又聊了些长枫、梁晗和长能知道的朝中之事,也就到了用饭的时辰。
哪怕金明池够大,但周围的风中,依旧多了很多烟火和食物的香味。
饭后。
船上的薄纱落了下来,轻缓的丝竹之声中,徐载靖找了个向阳的地方,边晒太阳边闭目养神,期间不时地和兄长载章、长柏聊上两句。
一层的妇人们,却丝毫没有午睡的感觉。
毕竟,听著京中高门大户和市井之间的各种故事,她们不仅没有睡意,精神反而更好了。
说话的间隙,一身男装的荣飞燕,手持折扇走到了船头上。
此时,阳光正好春风拂面。
看著漂亮的春日景色,背著手拿著折扇的荣飞燕,不禁面朝太阳仰著头,感受著和煦的阳光。
荣飞燕感受了一会儿。
忽的,荣飞燕心有所感的睁开眼,朝著不远处看去。
因为面朝太阳,这让荣飞燕有些看不清。
于是荣飞燕又打开折扇,遮挡著阳光朝一旁看去。
此时看清楚了,却是一艘中等大小的游船里,有个十五六岁梳著刘海儿的贵女,正捏著帕子有些呆的看著荣飞燕。
因之前聊的太爽利,刚才又晒了太阳,有些忘记自己穿著男装的荣飞燕,看著那边小妹妹的呆愣眼神,习惯性地微微一笑,点头致意。
荣飞燕浑然不知,她身穿男装微笑点头的威力。
看著不远处那姑娘霎时涨红的脸颊,荣飞燕心中一片茫然。
远处的姑娘红脸后赶忙低头。
低头低了片刻后,那姑娘又赶忙抬头。
荣飞燕正要微微屈膝福上一礼,可她现了手里的折扇,此时荣飞燕才想起了自己身著男装!
觉著男装行女子的礼有些怪异,于是,荣飞燕直接学著徐载靖的样子躬身拱手一礼。
待看到不远处的姑娘回了一礼后,荣飞燕这才悠然悠然的走了回去。
看著荣飞燕的身影消失,不远处船上的姑娘眼中满是不舍地站起身,又多看了几眼。
视线从偌大的游船上扫过,看著落下的薄纱中,若隐若现的妇人身影,这姑娘心中满是怅然地叹了口气。
这时,姑娘身边有位穿著体面的妇人出现。
看著身前浑然不觉自己靠近的姑娘,妇人低声道:「染姐儿,这大好的春光,你怎么就叹气呢?」
被叫染姐儿的姑娘眼中有些慌乱地回头,待看清了身后的妇人,这才松了口气。
「染姐儿,你这脸怎么还有些红?」妇人又问道。
「啊?」那姑娘伸手捂脸。
感受著手心的热度,染姐儿赶忙指了指太阳:「姐,太阳给晒的。」
妇人点了点头,伸手握著染姐儿的手,道:「嗯!走,进船舱吧!你若是不满意姨妈给你介绍几位俊彦,那咱们就再找找。」
「嗯。」染姐儿点头,跟著姐姐朝船舱走去。
临离开前,染姐儿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偌大游船。
视线扫过之后,染姐儿又愣了一下。
原因无他,却是又一个俊美无双的年轻俊彦,从薄纱后走了出来。
这新出来的年轻人同样俊美!可俊美的风格,却和方才的那位完全不同。
染姐儿轻咬著嘴唇,狠狠地看了眼那俊美少年后,十分遗憾的跟上了自家姐姐的步伐。
染姐儿进了船舱,几位身上满是书卷气,或年长或中年的妇人,纷纷朝她看了过来。
看著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染姐儿疑惑道:「祖母,姨妈,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中年妇人笑道:「染姐儿,方才我和婶婶说过了,瞧著明年金明池可能会再次举办龙船夺标!」
「若你的婚事定下了,明年咱家怎么说也得想法儿争个玉雕好彩头来!」
「之前有那彩头的人家,瞧著婚事都挺顺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