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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2章 别这么伤心我家抱抱还没死呢万神会的暗流涌动（第5页）
文件上是一张卫星拍摄的红外热成像图。封印区域的正中心，有一个极小的、持续光的热源。
抱抱。
“这只海豹。”“三”的手指点了点那个光点。“它在吸收信仰。”
桌上的气氛变了。
不是紧张。是那种现一颗小石子可能是定时炸弹时的微妙不安。
“全球社交媒体上关于它的讨论热度，过去四天没有衰减。十四亿华夏人中，至少有九亿在持续地、主动地关注它的状态。各国民间自的纪念活动已经过三千场。”
“三”合上文件。
“信仰的密度，已经够了。如果再给它三到五年——”
“成不了。”
一个新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闭了嘴。
包括“二”。包括“三”。包括一直在敲桌面的“七”。
说话的人坐在长桌最前端那把椅子上。那把椅子比其他的大一圈，但也仅此而已。没有雕花，没有装饰。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旧得黄的银戒指。
他的脸很年轻。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端正，放在街上不会多看第二眼。
但他的眼睛不对。
瞳孔的颜色是正常的黑色，虹膜也是正常的棕色。可如果你盯着看过三秒，你会现——他的瞳孔深处，有东西在转。
像齿轮。
像某种精密到极致的、不属于人体结构的微型机械，在他的眼球里运行。
座。
万神会十二座之。
代号——“零”。
“成不了。”“零”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普通——音色、音量、语，都普通。
“你们谁见过这么快信仰成神的？”
没有人回答。
“成神可没那么容易，连我们都做不到。”“零”说。“信仰只是燃料，不是引擎。一只凡级的宠兽，哪怕吃下十四亿人的信仰，撑死了也就是个唯吾界王。”
“唯吾界王已经很麻烦了。”“二”说。
桌上安静了一瞬。
“它的根器不够。”“零”的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炎龙神的印记是借来的，弑神枪的碎片是灰灰给的，龙脉是华夏人共享的。它自己的东西——只有那条血龙王的血脉，和凡级的身体。”
“这种拼凑出来的力量，越往上走，瓶颈越大。”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座的八个人。
“何况——”
“零”的瞳孔深处，那些齿轮般的结构转动了一格。
“我们也在养。”
这句话落地之后，大厅里十二根骨柱中的心脏，齐齐加跳了一拍。
“三”率先开口。
“的状态怎么样了？”
“零”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
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片空无一物的掌心上方，空气在扭曲。不是热浪的扭曲。是空间本身在收缩。仿佛有一个极小的、但密度极高的存在，被压缩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容器里。
“深渊降临那天晚上，全球人类经历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