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當酒托這麼好做麼?竟然還坑到我們鑫哥的頭上」
「你不就是想要錢麼,上去跳一個脫衣舞,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昏黃的燈光閃爍,酒吧之中這些人似乎全都摘下了虛偽的面具,在一邊應和著。
「脫衣舞,脫衣舞!」
「你們別亂來,我男朋友很快就要來了,他,他很能打的」
唐糖神情有些悽慘,底氣也不是很足,先別說李煬是否有時間,再說,他憑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自己。
「你脫不脫,不脫的話,我可以幫你脫了」
圍在最前邊的青年,一臉的不耐煩。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是阿雪讓我去的」
唐糖滿腹委屈的看向了青年身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唐糖,你可不要亂說,你不認識鑫哥,我可是認識的,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阿雪一臉無辜的說道,同時幾乎將整個身子都貼向了那年輕人。
「阿雪,我還拿你當朋友,你為什麼要害我」
唐糖算是明白了過來,這一切肯定就是阿雪設計的,她也不是第一次幹這行,只是沒想到阿雪會這麼狠。
「哪有幹這行,連摸都不讓摸的,既然非想要裝純潔,我就讓你好好放蕩一回。」
青年緩緩伸手,摸向了唐糖的衣服。
周圍這些人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
一時之間,喧鬧的音樂聲,被尖銳的口哨聲刺破。
「把你的髒手拿開」
青年的手剛剛伸出,李煬就已經到了。
雙手直接撥開人群,臨近之人一個個被甩的七倒八歪,李煬迅的上前。
「操,找死啊」
「不長眼的麼!」
「不長眼的麼!」
李煬一步跨出,撞開青年的手,俯身將唐糖拉了起來。
「小子,你也不知道我是誰?」
青年伸手一揮,後面激憤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我是你爹麼?需要知道你是誰?」
李煬頭也不回,幫唐糖整理著她凌亂的衣服。
「找死」
青年眼神一寒,在這間酒吧裡面,還沒有人敢這麼不給自己面子。
隨手從一變得桌子上抽出一個酒瓶,直接朝著李煬的後背砸去。
李煬猛然回頭,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輕輕一捏,只見那青年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
手上的酒瓶直接落在了李煬的手中,李煬看也不看,順勢砸在了那青年的頭上。
「砰~」
酒瓶破碎,一股猩紅的液體順著他的腦門流了下來。
身後眾人似乎見慣了這場面,並沒有慌亂,一半的人直接後退,另一半,緊緊的將李煬給包圍了起來。
「你知道在這間酒吧里,打了鑫哥,是什麼下場麼?這酒吧可是虎哥的場子!」
提到虎哥,眾人眼中不自覺得閃過了一絲恐懼,但是也更加明白,若是放任李鑫被打,那他們也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