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一個酒瓶,砸向了李煬兩人。
李煬轉身將唐糖抱在懷中,緊緊的用身體將他給護住了。
一個個酒瓶在身邊破碎開來,腳下是一地的碎玻璃渣,無數酒液灑滿了全身。
「啊,你你流血了?」
唐糖的手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液體。
「沒事,是酒液」李煬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唐糖呆呆的看著,心中一陣亂跳,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覆蓋了她的全身,就連上次在江河酒樓,李煬救她那一次,也沒有讓他有這樣的感覺。
原本平靜甚至單調的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李煬緩緩起身,抖落掉身上的碎玻璃渣,轉身看向了眾人。
這一絲在唐糖眼中溫暖的微笑,卻成為了這些人揮之不去的噩夢。
李煬逕自起身,一雙腿如化幻影,狠狠的刮在這些人的臉上。
這一腳下去,眾人半臉的牙齒直接紛飛,臉部像是包子一般的腫起。
滿地的碎玻璃渣子,混雜在酒液之中,倒下的眾人眼中驚恐萬分。
但是李煬並沒有給他們起來的機會,蜻蜓點水一般而過,痛苦的哀嚎,謾罵之聲頓時幾乎蓋過了酒吧的音樂聲。
「恩?罵我?」
李煬起身,又是一遍連踩。
一聲聲悶哼聲響起。
再踩。
眾人這次沒人再喊了,只剩下一陣有氣無力的呻吟。
一邊的李鑫看得一陣心驚肉跳,相比較而言,他的下場卻是最好的。
「你別動啊,我已經給我姐夫打電話了,這是虎哥地盤,你惹了我,不,不會有好下場的」
青年繼續說道,但是此刻語氣之中,卻滿是懇求。
「我不開心,就是老虎,也得乖乖的趴著!」
李煬隨手就將李鑫給提了起來。
「呵,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囂趙!」
李煬將李鑫甩到一邊,直接砸向了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將她給嚇的一陣吱呀亂叫。
「姐夫,打,打死他」
「虎哥,您終於來了」
阿雪屁滾尿流的爬到了那虎哥身邊。
李煬回頭一看,這虎哥名字挺粗獷,但長相卻是一股子,書生氣。
那虎哥皺著眉頭看了李鑫一眼,看到李煬的時候卻是渾身一震。
「敢問,這位可是李先生?」
李煬聽到這話,卻是眉頭一皺,這情況,又碰到認識的人了?自己可還沒打夠呢。
李煬沒有說話,靜靜的朝著那虎哥走了過去。
看到李煬的表情,虎哥的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沒等李煬走近,那虎哥直接朝著李煬彎下了腰。
「李先生,手下的人得罪了,請看在龍爺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在虎哥進來的時候,酒吧的音樂已經停了,他這一彎腰,頓時整個酒吧都安靜了下來。
「姐夫,你幹什麼啊這是,這小子剛剛打了我,你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