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棠尚不知如何作答,腰身猛地擒来一只手掌,直将她拽入男人怀中。
她埋首在温热胸膛前,正好也省了作答,裴承珏便当她答了,使上双臂紧紧环住,似乎要将她嵌进骨血中。
可这样的怀抱远远不够,不够安抚体内汹涌的欲望,少年人本能地想索求更多。
乔棠呼吸不顺,费力挣扎开怀抱,心一横,扬起颈子,唇贴了上去。
随即薄唇强势侵入,搜刮一切,叫她难以抵挡,脑中一片空白,软成一滩水。
察觉不对时,她已昏昏沉沉,隆起一阵疼痛……
翌日醒来,眸子还没睁开,隆起又来一阵疼痛,索性阖上了眸子。
不知过了多久,裴承珏以为她还没醒,起身下床去了。
纱帐落下,她睁开眼,唇肿着,其余也疼着,唯独身下因来了月信免遭一劫。
她试图张唇,更疼了,算了,她闭口,躺了一会儿,拿手扯了扯纱帐。
纱帐当即打开,裴承珏已换好了衣服,目光灼灼地望过来,“姐姐再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陛下关心,我且还好,不若待我起来便回宫。”
此处不如宫中便捷,她又来了月信,虽昨夜收拾了,还是想回宫中歇着。
“那依姐姐的。”
及至收拾妥当,乔棠要上马车,裴承珏大步过来,当着别人的面,一把将她抱到马车里。
随即自己上来,转手又抱上了。
乔棠跨坐在腿间,脑袋枕在他肩膀上,无言地看着车壁。
裴承珏则低首批折子。
乔棠略微一动,后背就被拍了一下,“朕不想伤着姐姐,这样便好。”
乔棠咬牙,好什么好,咯得她疼。
一路坐回宫中,一路没有消停,乔棠咋舌,当真血气方刚。
目光瞥到裴承珏红了的耳根,逗弄他的心思也没了,只想回宫中再歇一歇。
一番折腾后,乔棠回了太极宫,好好地在柔软锦被中睡了一觉,下午屏退宫人,立在镜子前看了看,心底嘶了一声。
唇上倒还好,消得快些。
胸前惨不忍睹,她索性不看了,理好衣衫,闻得宫人脚步声,转过头去,“何事?”
宫人道,“姑娘原约了魏姑娘去漱玉阁,魏姑娘那边派人来说,魏姑娘已去了,姑娘眼下要去吗?”
乔棠这才想起还有这事,简单妆扮一番便去了漱玉阁。
魏若湄已在等了,见了她,欢喜地笑起来,“乔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