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依然是春寒料峭,树枝上刚刚露出一点嫩芽,田野里绿油油的麦子一望无际,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春天的脚步已经悄悄降临。17岁的花季少年怀揣着对梦中情人的思念,觉得脚下无比轻快,自行车踏得飞快。然而,越接近学校,越接近孟老师的单身宿舍楼,我的心越紧张起来。今天是周日的下午,照例那些在附近居住的老师还在家里帮助干农活,而已经结婚的孟老师是不是也在住在公社大院里呢?如果我这次看不到孟老师,下次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我忐忑不安地到了教师单身宿舍门前,一排宿舍前一个人影都没有,偶尔会路过一两个留校的学生。我停好自行车,紧张地来到孟老师的门前,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
里面没有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沉到海底。
我再次敲了两下,依然没有声音。窗户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我无法看清里面的任何东西。
我终于绝望地低下了头,慢慢转身离开。
就在我刚刚离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孟老师从里面伸出头来:“小勇,是你吗?”
这一声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将我瞬间从地狱送到了天堂。我转过身来,飞快跑进了孟老师的家里,孟老师顺手关起了门。原来孟老师在谁午觉。此刻,不大的宿舍了生着取火的炉子,里面温暖如夏,孟老师只穿着绣花的睡衣,头随意地披在肩上。
我一把抱住孟老师,禁不住哽咽起来,嘴里嘟哝着说:“老师,我想你。”
孟老师也紧紧搂着我,轻轻地说:“老师也想你。”
此刻,老师脖子上香味直接钻进我的鼻孔,两团丰满的乳房再次紧紧压在我的胸前,我内心仿佛遭到了某种电击一样。十七岁的少年虽然身高已经成人,但内心里依然对女人蒙昧无知。此刻,我将日思夜想的女人拥在怀里,除了拥抱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孟老师见我抱着她紧紧不动,慢慢地搂住我,从旁边的门帘里进了里间。这时的我已经浑身燥热,不知道是因为房间里温度高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内心的那团火在燃烧,头上浸出了许多汗珠。
里间里只有台灯开着,虽是白天,但房间里如同是夜晚。到了床边,孟老师忽然将我的手从睡衣下面塞了进去,我一下子摸到了滚热、圆滑的乳房,我的嗓子沙哑起来,呼吸越急促。孟老师开始帮我褪下裤子,此刻房间里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
不一会儿,俩人已经是赤身相见。毫无性经验的我此刻趴在孟老师的身上,低头含住乳头像婴儿喝奶一般,坚挺的阴茎在孟老师的腿间胡乱抽动,小说中美好的性爱描述对此刻真实的做爱却没有一丝帮助。多少次梦里将孟老师搂在怀里,除了性奋,带来的则是第二天裤裆湿漉漉的感觉。孟老师伸出手,低低的说:“老师来帮你。”
孟老师曲起双腿,屁股略微上扬,扶着我的阴茎,摸索着抵住了一个细小的洞口。孟老师双手搂住我的腰向下一压,下身一挺,我的阴茎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带,那种舒适、美妙、刺激、快感,是我从未有过的,即使梦中,我都没有这么快活过。
“宝贝,上下使劲吧。”
十九岁的少年就像刚被放逐的野马,开始拼命撒欢。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着激情燃烧的内心。单薄但结实的年轻身体释放出无穷的能量,我毫无顾忌地抽插起来。哪知道这种激动激情没有坚持到一分钟,我就觉得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梦中熟悉的那种兴奋的感觉纷至沓来,只不过这次的感觉更加让人激动,更加让人不可抑制。我拼命耸动,嘴里忍不住出几声呻吟,终于我在孟老师的阴道里喷射出来。那种刺激、酸爽、兴奋的感觉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的。我拼命抱住孟老师,喷射的阴茎在阴道深处不停地颤抖,直到慢慢平息下来。
这时,接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孟老师浑身颤抖咬牙低泣,我以为伤害到了她。哪知,孟老师带着眼泪笑了起来,说:“傻瓜,那是女人在触及心灵性爱中的极喜而泣!”这句非常具有文学性的表述,却在我当时被兴奋激动冲昏的头脑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以致多少年后,我仍能清晰地记住这句话的每一个字。这触及心灵的性爱,这对我,未尝不是一样!
过了一会儿,孟老师似乎要起床,我竟像个孩子一样搂抱着她不让她起来。
她笑呵呵的说:“宝贝,你刚才射了,我得去洗一下,否则一会儿床单都脏了。”
孟老师顺手拿了一条毛巾将我的阴茎擦了一下,展开自己的被子,帮我盖了起来,自己则起身走到旁边。不一会儿我听到热水瓶倒水的声音,以及毛巾拧干的滴水声。不一会儿,孟老师光洁的身体再次回到了被窝。孟老师靠在墙头,我则像个孩子躺着,头依靠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在轻轻的揉玩。
“宝贝,你今天是有好消息说的吧?”
“是的,老师,我告诉你,我考上了南京大学数学系。”
“是吗?老师太为你高兴了。”说着孟老师低头吻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