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容,没有去向。
显然是有人借着调度室的专用线路,偷偷往外传递消息。
沈墨将那几页底单抽出来,对折两次塞进怀里。
其余的底稿按原样放回去,合上柜门,重新锁好。
刚直起身。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谁在那儿!
跟着就是枪栓哗啦拉动的声响。
林舟脸色一变。
被现了。
凌雪骤然睁眼。
是后巷的岗哨醒了。
正往楼里冲。
一楼的人也动了。
沈墨当机立断。
走窗户。
林舟几步跨到窗边,抬手一拳砸向窗棂。
老旧的木窗棂应声而断。
他先探身出去,一把抓住排水管。
凌雪紧随其后,灰雾裹住身形,顺着墙面快往下滑。
沈墨最后一个退出来。
脚刚踩上管壁,身后的档案室门就被踹开了。
枪声紧跟着炸响。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去,打在砖墙上,溅起一片细碎的砖渣。
林舟滑得最快,落地就地一滚,正好迎上冲向后门的一个便衣。
那人刚举枪,就被林舟一掌劈在手腕上。
枪脱手飞出去。
跟着膝顶在小腹上,那人闷哼一声蜷在了地上。
凌雪落地时,灰雾骤然扩散。
浓浓的灰雾罩住了整个后巷,追出来的几人瞬间失了方向。
枪声乱响,子弹全打在了空处。
沈墨落地时,林舟正好把那把捡来的枪扔给他。
走。
往西边撤。
三人猫着腰,一头扎进旁边的窄巷。
身后的喊叫声和枪声渐渐被甩在后面。
三人在巷子里七绕八拐,专挑死胡同和破院子钻。
绕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了,才放慢脚步。
回到裁缝铺的时候,老陈正站在门后贴着墙听动静。
听见暗号叩门声,他立刻拉开门闩。
怎么样?
沈墨掀掉面巾,点了点头。
拿到底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