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老板先帮她把牛肉干打包,约好半个小时之后,她过去拿。
沉默在巷子中破开,裴双双脸色微变,有些不自在。
秦鹤之眉心狠跳,转过身看江晚,“江晚,你先跟裴小姐道个歉吧。”
说着,他凑前两步,没等他靠太近,手臂伸了出来,隔绝他继续往前。
“你!”
秦鹤之顾不上跟陆以墨计较,隔着陆以墨的手臂,头往前伸,压低声音劝江晚:“江晚,为了你的安全,你先跟她道歉,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江晚终于完消息,抬起头,目光平静到近乎冷漠,“有事?”
秦鹤之差点破防。
敢情他刚才说的话,她都没听见是吧?
她只是没听见他的话,还是连裴双双说的话都没听?
裴双双没等来江晚的低头,一股憋屈的感觉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看江晚这样,她也只能理解成江晚刚才压根没听见她说的话。
秦鹤之这态度就表明,江晚这个时候是不占优势的,能不能好好离开这里,得看她脸色。
这么想着,裴双双定了定心神,偷偷看了眼哈里森的脸。
哈里森似笑非笑,像是在看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哈里森就站她旁边,肯定能听见她刚才说的话,没有表态就说明他默许她给自己找回场子。
于是,她又一次昂起头,神气十足,看着江晚,把刚才的话就重复了一遍。
江晚已经跟人约好了去拿牛肉干的时间,实在没有心情再跟在场所有人搭戏。
收起手机,舒展了一下手关节和肩颈关节。
陆以墨见状,拉着她的衣服,两人一起后退站定,然后他再和先前一样继续往后,落后江晚两步。
秦鹤之皱了皱眉,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飞快掠过。
“你的人,要么一起上,要么滚远点。”
江晚这话是看着哈里森说的。
秦鹤之心中又涌起一股熟悉的、被忽略的难堪。
刚才是哈里森,现在是江晚。
这两个人都没有把他放眼里。
哈里森出低笑,悠悠开口。
“哪能跟江小姐动手呢?”哈里森抬了抬手,“都往边上站站,别挡了江小姐的路。”
哈里森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然后果自负哦。”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
他的手下肯定都听他的命令。
有可能不听他命令的人,只有秦鹤之和裴双双,但他们都没听懂哈里森这话什么意思。
哈里森带的小弟已经全部站到路边。
江晚绕开秦鹤之走了过去,裴双双不甘心,扭头看向哈里森,眼睛红红的:“韩先生。”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能把江晚踩在脚底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就没有了。
裴双双还见过哈里森处理叛徒的手段。
一枪毙命。
也就是说,如果她在这里杀了江晚,哈里森是可以摆平的。
哈里森还是那副不着调的表情,嗤嗤笑着:“你怎么开心怎么来,我没说要拦你。”
裴双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立马指了指手下里面一个脸上有刀疤,看起来最凶狠的男人,和一个独眼寸头:“你,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