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下意识看向哈里森,哈里森面无异色。
“就你们两个,听不懂人话?”裴双双生气怒道,“给我抓住那个女的!”
哈里森说过,他的人,她可以随便用。
不需要她去记住哪些人不能使,哪些人可以使。
不能使的人,他们自己知道。
江晚直接要从他们身边走过。
刀疤和独眼不再犹豫。
秦鹤之急了:“江晚!”
陆以墨一直落后江晚两步跟着,秦鹤之急得把气撒在陆以墨身上,咬牙切齿。
“陆以墨,躲在一个女人后面,你还是个男的?!”
刀疤和独眼即将来到江晚面前。
可女孩的脚步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正常人看见这么高大威猛的两个男人,早就被吓得往后退了,哪像这个女孩一样,一副来势汹汹、神挡杀神的样子。
刀疤和独眼对视一眼,已经觉察到不对劲。
但是江晚看起来太小了,他们下意识把这种归为错觉。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要怕也是怕她后面那个男人,那个人看起来起码还几分深不可测,可这个男人居然躲在女人后面,显然也是个孬种。
下一秒。
嘭!嘭!
刚靠近江晚的两个男人,甚至还没想好要怎么出手,就被江晚踹飞出去。
前方那堵泥墙应声倒地,扬起一大片黄土。
裴双双嘴角刚刚弯起的弧度,弯到一半,顿时僵住,目瞪口呆。
秦鹤之心脏猛地一颤,仿佛刚才被踹中的人是他。
哈里森啧啧连声,幸灾乐祸:“刚才不是提醒过你们吗?后果自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居然不相信我的话。”
一众手下嘴角猛地抽搐,默默庆幸,刚才被裴双双点中的人不是自己。
被江晚踹飞出去那两个兄弟,现在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未知。
江晚踹人的时候,陆以墨单手插兜,脊背微弓,姿态懒散站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