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像是在说,欢迎来战,垃圾!
维克多咬了咬牙,快要气炸了,可又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技不如人。
就算他带的人多也没用,陆以墨和那个女的都不简单,他们两个都有一招内就将他毙命的本事。
他要是连命都保不住,其他手下就是一盘散沙。
更别说,刚才进来的手下告诉他,他原本在饭店外面陆以墨一行人的必经之处安排的埋伏,已经全军覆没,仅剩的这一个手下还是他们特地放进来告诉他结果的。
维克多后知后觉意识到九幽门的恐怖。
早在陆以墨他们离开九幽门总部的时候,他的人就一直在暗处盯梢,确认来的只有陆以墨和他这几个手下。
可外面那些人怎么来的,他一点风声都没有。
维克托带着他的手下落荒而逃。
闻笙和春夏秋冬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猜到陆以墨和江晚会做什么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一回事。
春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仿佛刚才那一下削的是他的头顶。
真服了。
心服口服。
冬阳右手手指缓慢打在左手手掌上,无声鼓掌。
秋阳弱声:“这默契,没谁了。”
夏阳讪笑:“江小姐跟墨爷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闻笙抿了抿嘴:“江晚,挺狠的哈。”
想到什么,闻笙笑出声:“今天的谈判应该是没有下半场了。”
江晚眨了眨眼,“我给你们惹麻烦了?”
“没有没有,”闻笙忙不迭摆手加摇头,“没有麻烦,你还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哈曼家族这些年一直在九幽门的雷点上疯狂试探,屡教不改,双方的关系早就已经进入白热化,就差一条引线引爆。
也就维克多看不清现状,以为九幽门没跟他开战,就是有得商量,还能博弈一下。
实际上,九幽门走的是先抄家再赶人的路子。
哈曼家族在F洲的地下工厂和基地如今已经被围剿得七七八八,炸的炸,封的封。
江晚和陆以墨刚才的那一下,直接就把矛盾升级,戳破了维克多的幻想。
从这里出去之后,维克多大概不会再误会九幽门在跟他博弈。
他们要的就是哈曼家族滚出F洲。
桌子底下,陆以墨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刮着江晚的手背,刮一下,点一下。
江晚:“干嘛?”
陆以墨:“还怀疑我吗?”
江晚:“。。。。。。我就是开个玩笑。”
陆以墨一本正经:“这个玩笑不好笑,我当真了。”
江晚头皮一紧:“那我以后都不再开这种玩笑。”
陆以墨追加声明:“我不是那种人,以后不管谁跟你诋毁我,你都不要信。”
江晚:“。。。。。。(
)收到。”
陆以墨:“那你保证。”
江晚:“我保证。”
一扭头,一群人目瞪口呆。
陆以墨眯眼,声音冷漠:“看什么看,吃饭。”
啧,变脸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