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江晚说,“可你这么着急解释,反倒让我有点怀疑了。”
陆以墨脸色突变,定了两秒,胸腔震出笑。
“闻笙。”
闻笙站起来,看向维克多:“维克多先生,麻烦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
维克多一脸错愕:“为什么?”
刚点的菜都还没上就赶人,这跟把他的脸摁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区别?
闻笙叹了口气,道:“你嘴巴不干净,说话脏着我们嫂子的耳朵了。”
说“嫂子”的时候,闻笙下意识瞄了眼江晚。
江晚没吭声,闻笙悄悄松了口气。
没反驳,说明没有生墨爷的气。
维克多脸色沉了下来,看向陆以墨,“陆先生。”
陆以墨面无表情抬起头:“滚。”
闻笙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弧度:“维克多先生,请吧。”
维克多双手啪的一声打在桌面上,站起身,脊背微弓,双眼冒火,怒视着陆以墨:“你们欺人太甚了!”
他横走F洲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耻辱?
这几个华国人还是当着他一众手下的面开口撵他出去。
他若是真的就这么灰溜溜出去,这些手下会怎么看他?!
维克多掀起衣服一侧。
江晚瞄了眼,他腰间塞了把枪。
维克多想的是趁其不意,眼瞅着陆以墨和陆以墨的下属都没有动作,他更是信心十足,以为胜券在握。
以至于他忽略了闻笙和春夏秋冬阳脸上的异样。
他们都满脸期待看着江晚手中那把叉子,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维克多的动作大开大合,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实际上,江晚手上那把叉子也不是一开始就在她手上的。
只有闻笙他们看见,江晚和陆以墨的动作神同步,在维克多的手伸向腰间的同时,两人的手都慢条斯理地伸向桌面的叉子,看起来像是慢动作,但一点都没比维克多慢。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两只手同时抬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果断。
维克多还没来得及把枪口对准陆以墨,两把叉子朝他直接飞了过来。
一把直冲他的枪口,手枪应声而裂,最后扎进他的虎口。
另一把直冲他的脑门,维克多瞳孔猛缩,心脏几近停止,忘了躲,也躲不开,叉子擦过他的头皮,扯下一缕带血的头,深深扎入他身后的墙上。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维克多像感受不到痛一般,神色木然,用没受伤那只手摸了把头顶,摸到了一滩血。
这一叉是江晚砸的,只伤了头皮,维克多当然不会天真到认为她失手。
那把叉子哪怕往下一寸,他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
维克多眼中的惊恐久久不散,这女的,比陆以墨还狠。
包厢门突兀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维克多的手下走了进来,神色慌张,看见维克多两只手上的血,脸色更白了。
他凑到维克多耳边说了句什么。
维克多原本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扭曲。
他一言不,带齐手下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处,他顿了顿,转过头,定定看了江晚两秒,眼神阴鸷,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脑海,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江晚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四平八稳地瞥了回去,嘴角微扯,眼中毫不掩饰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