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眼眸微眯,视线落在江晚脸上。
他听不懂陆以墨几个下属在打什么哑谜,但是看出来陆以墨对这个女孩不一般。
“看一下想吃什么?”陆以墨把菜单推给她看。
江晚翻了几页,菜单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应该是有更新过,不过特色菜还是那几样,不知道三年过去了,味道有没有变化。
江晚把菜单推回去给陆以墨,双手托着下巴,看他。
“选择困难症,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陆以墨挑眉,勾了几样,“喜欢拆盲盒?”
江晚嗯了一声,“大部分都吃过,这家厨子手艺不错,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换人。”
陆以墨点完,把菜单推给闻笙,让他们自己选。
徐思淼说他们现在准备送秦霜回国。
江晚给他回了句谢谢,然后往他账户上打了一笔钱。
2分钟不到,那笔钱又退了回来。
徐思淼:【大小姐,您怎么能用钱来玷污我们的关系呢?】
江晚:【别骚,钱归钱,交情归交情。】
徐思淼:【我就不要,你别再转过来,再转过来我还是会给你转回去。】
江晚:【不要拉倒,亏的又不是我。】
徐思淼:【谁都没亏,我这条命都是大小姐的,哪能管你要钱呢?】
有人凑近她耳边,压着声音:“我这条命都是大小姐的?”
嗓音低沉,似笑非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了解陆以墨的人就听得出来,他这会儿明显不爽。
江晚淡淡的哦了一声,面不改色解释:“他年轻的时候被他后妈揍出心理阴影,不想活了,我教他揍了回去。”
“从那之后他就非说他的命是我给的,非要报恩。”
徐思淼说话一向都是这个腔调,不分男女,他跟关系好的人说话都这样,江晚倒是见怪不怪。
闻笙和春夏秋冬交换了个眼色。
墨爷这怕不是,在吃醋吧?
要不是有维克多这个外人在,闻笙高低要笑他两句。
“这位小姐是陆先生的朋友吗?”维克多突然开口,用的是蹩脚的华国语,看江晚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闻笙几人听到这话,纷纷下意识坐直了腰。
他们都能听得出来,维克多这话不怀好意。
他们的动作不算明显,但维克多善于察言观色,自然捕捉到他们的异常举动。
没有人回答维克多。
江晚还觉得奇怪,都看了陆以墨一眼,现这人也在看她。
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当着她的面问他们什么关系。
江晚感觉有点拗口:“他。。。。。。是我男朋友。”
这句话说完,那股别扭的感觉就消失了。
仿佛只要说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开口也会变得容易。
陆以墨终于笑了:“嗯,她是我女朋友。”
维克多似乎没想到他们这么坦诚,愣了下,然后嘴角上扬,身体懒洋洋地往后仰。
“原来陆先生喜欢这样的学生妹?”维克多这回用的是F洲当地的语言,“不知道你挑不挑国籍,回头我再送几个给你玩玩。”
陆以墨脸上迅闪过一丝惊慌,扭头跟江晚解释:“宝宝,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