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哭!?”
“没办法,眼泪不受控制地就留了下来。”
千笙心情稍霁,瞥了一眼哭得可怜又可爱的裴隽,忍不住一笑,拿他羽绒服的衣
领给他眼泪鼻涕,声音虽然冷硬,但语气明显温柔又心疼。
“好了,别哭了,把朕伺候好了,以后朕会给你更多的感动。”
裴隽温顺地点了点头,做小鸟依人状,一米八的大个子依偎在千笙怀中,像极了妈宝男,不对,是妻宝男。
祁焰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
恩爱秀的简直闪瞎了他这个母胎单身男的钛合金狗眼。
他煞风景道:“隽哥,你也得感谢一下赵总和我们这群队友,要不是我们教嫂子滑冰,又帮忙布置场馆,你哪能和嫂子甜甜蜜蜜腻腻歪歪。”
裴隽一记犀利的眼刀甩了过去,冷冷道:“都有谁教了她滑冰?又教了多久?她有没有摔过冰?受没受过伤?立刻如实招来!”
“除了林斐然,我们全都指点了嫂子几回,嫂子冰雪聪明也就摔了五六次冰,练了半个月就跳出了如此高质量的一支冰舞,至于受伤的话,擦破皮算受伤吗?”
裴隽把千笙的老底全抖搂了出来。
千笙瞪着叛变的祁焰,瞠目道:“太不讲义气了。”
祁焰:“……”
这种时候,还讲什么义气!?保命最重要,隽哥的雷霆之怒,他可承受不住。
裴隽紧紧抱着千笙,下巴搁在她肩窝处,昂然道:“他们没把你教好,所以你才会摔冰,明天我亲自教你滑冰。放心,我一定倾囊相授。”
赵轶和一众配合千笙给裴隽准备今晚庆生表演的花滑队员抓狂:“……”
凭什么
说他们教的不好!?
分明是裴隽想假借教学耍流氓!
千笙干笑:“不必了,你好好训练,好好比赛,就算对得起我今天的辛苦了。”
摔倒很疼,冰场很冷,她承认,自己的确没有做运动员的心力与天分,还是做一条享受生活的咸鱼最快乐。
……
赵轶肯让千笙住进基地已经是无比开恩,让她和裴隽同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开玩笑,白天训练累成狗,两个年轻人到了晚上还要耳鬓厮磨,那不得焚身浴火烧的连渣渣都不剩。
大战在即,说什么也不能放任他们干柴烈火地乱来!
庆生结束后,两人就难舍难分地各回各的寝室了。
训练基地分为男女两栋宿舍楼。
千笙住在女宿舍楼三层的一间寝室,二十平米的屋子放了一张工作台后,便不剩什么闲余空间。
她一进门就直接扑倒在了床上,整个人四仰八叉地俯趴着,有气无力道:“我只是跳了一支难度一般的冰舞,就累得浑身散架,裴隽每天那么拼命训练,还能那么有精神,真是神一般的男子。”
流空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今晚的辛苦没白费,裴隽状态瞬间就好了不少。”
千笙稍感欣慰。
裴隽最近练习4A时总是功败垂成,他面上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但她知道他心里多少还是焦虑的。
爱是安抚一切消极情绪的良药。
为了世界线,为了他,她辛苦一点也不算什么。
果不其然,第
二天的时候,裴隽成功完成了4A,虽然只有一次,但也是质的飞跃了。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之后一段时间的训练中,他又多次完成4A。
日子就在惊喜与忐忑中紧张地流逝,冬奥会终于盛大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