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正是因此,所以我换了一张脸的事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长乐公主!您……”常有道看上去十分焦急的道:“您竟然成了战王的王妃,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呀!”
常有道神色之中满满的都是纯然的关切和担忧,仿若一个真正的长辈对晚辈一样。
见此,我不禁轻笑出声,道:“丞相不必如此,在战王爷身边也并非没有好处。”
时移世易,还是称呼常有道为丞相比较妥帖。
常有道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即便神色有些怅然,可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悠悠的叹了口气。
看着常有道,我仿佛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听战王说,你派人去盗取战王私印,这是为何?”
对于这件事,常有道并未讳莫至深,而是径直对我开诚布公的道:“为了能够取得一些人的信任!”
他大概是坚定的相信,即便萧景耀的私印丢了,为了战王府的名声,萧景耀也是不会大张旗鼓的去寻找的。
如此一来的话,倒也是给了他机会。
日后如何,身为丞相,萧景耀也不会当真杀了他。
在见识过了萧景耀的地牢之后,我深深的觉得,常有道的想法太天真了。
“目的可达到了?私印现在何处?”
已经确定了我拓跋长乐的身份之后,常有道对我也并未有丝毫隐瞒。
而是径直的道:“目的已然达到,私印在此,你这是……”
将常有道手中的私印拿走,我皱眉道:“这件事太莽撞了,你去做你的事情,战王爷这边由我来周旋,日后若要做什么,还是商量一二的好。”
常有道点了点头,看着我的眼神带着欣慰,“当初的小姑娘长大了,也会自己思考解决事情了。”
若是还不会的话,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眼眸微垂,我苦笑了一声。
“我如今身为战王妃,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的监视之中,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常有道也明白我的意思。
“王妃……一切小心。”
“安心。”
带着韩凌像来时那样回去,韩凌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复杂。
我挑了挑眉,道:“没有想到?”
她垂下了头,沉默了许久才对我说道:“主子,奴婢没有想到您竟然……”
“慎言!”在韩凌说出要紧的话之前,我赶紧打断她。
显然,韩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连忙闭上了嘴。
可复杂的脸色却是分毫未变。
见韩凌如此,我不禁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不是能够放在嘴上说的。
回到战王府,萧景耀在主院等我。
看我回来了,他阴沉的道:“不知王妃早先去哪了?”
“去给王爷取遗失的东西了。”看了韩凌一眼,让她将伺候的人都带走。
我伸手将私印扔给萧景耀,道:“物归原主。”
萧景耀猛然上前,抓住我的手,眼神深沉的道:“王妃如何得到这个私印,还是说,此时原本便是王妃同丞相一同策划的?”
简直被萧景耀的想法给气笑了,猛然将他推开,我看着萧景耀讥讽道:“若当真如此的话,妾身就不应该自己将私印交给王爷,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话是这样说不错,可显然,萧景耀还是没有放松心中的疑窦。
见此,我不禁自嘲的轻笑,“王爷想要如何想妾身大可随意,如今妾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已经将私印物归原主,请您收好,妾身告辞。”
越是这样挑衅的态度越是能让萧景耀相信我的清白。
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我可不能将自己给搭进去。
萧景耀猛然起身,抓住我的手腕,道:“你跟丞相来往,当真只是因为这一枚私印?”
嘲讽的看了萧景耀一眼,我轻哼道:“王爷说是便是,说不是便不是。”
“羌汐!你难道就不能跟本王解释么?只一句,本王便相信你!”
我顿住了,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景耀,这当真是堂堂战王爷会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