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迦勒的眼泪。
让克罗斯汀混乱暴戾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瞬。
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试图平复,但吸入的却全是米迦勒那带着绝望意味的白月季冷香,几乎要将雄虫的意志溺毙。
米迦勒趁机微微偏开头,急促地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和恳求:
“别急……我……我不会跑的……不要这样急,好吗……”
他试图用语言和顺从,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闻言,昏暗的灯光下,克罗斯汀凝视着米迦勒脸上蜿蜒的泪痕。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被泪水洗得晶莹剔透,盛满了惊惧与一种令人心碎的柔顺。
可是,克罗斯汀心中有个冰冷的声音在尖锐地提醒他:
不要再被迷惑了,不要再心软了,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因为米迦勒一滴眼泪、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被轻易摆布,心甘情愿为其付出一切的蠢货了。
可是,哪怕心里这样想着,克罗斯汀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爱,到底是本能,还是习惯?
爱上是本能,爱下去,是习惯。
克罗斯汀凑近过去,低下头,温热的唇极其轻柔地、一颗一颗地吻去米迦勒脸颊和下颔上的泪珠。
动作间带着一种与之前暴戾截然不同的怜惜与温柔。
眼泪是吻不完的。
米迦勒哭得楚楚可怜,他的腺体实在痛得厉害,又痛又空,仿佛一颗被彻底榨干了汁液的柠檬,只剩下干瘪的果皮和灼烧般的刺痛。
克罗斯汀垂眸,看着身下的人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安慰了一句:
“忍一下。”
这声安慰如同赦令的余音,下一秒,那磅礴的圣树橄榄信息素便以更加蛮横、不容置疑的姿态,彻底围剿了米迦勒那脆弱不堪的腺体区域。
如同巨浪般将其完全淹没。
雄虫的唇齿再次压上了那片翠绿色的、布满旧痕的虫纹。
不过,这一次,他露出了尖锐的虎牙,那冰冷的触感让米迦勒浑身猛地一僵。
“不、我……”
米迦勒的眼神瞬间失焦,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一只被猛兽利齿抵住咽喉的幼兽,连呜咽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克罗斯汀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低头,尖利的虎牙狠狠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直接咬了下去!
那感觉,不像是在标记一个活生生的亚雌,更像是要用蛮力咬穿一颗早已干瘪坚硬、毫无生气的花种。
“呃啊——!”
剧痛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米迦勒的眼睛瞬间哭得通红,泪水汹涌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轻……轻点……”
圣树橄榄的信息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顺着雄虫的虎牙和唾液,狂暴地注入到那被强行破开的腺体深处。
腺体仿佛真的要被咬穿了,牙齿深深嵌入皮肉,留下一个极深、极狠、瞬间见血的牙印,几乎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
米迦勒唇色惨白如纸,大脑因这极致的痛苦而空白了一瞬,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克罗斯汀看到了他这自虐般的举动,眉头蹙起,将自己另一只手掌伸了过去,递到米迦勒嘴边,声音低沉而强硬:
“别咬自己。”
米迦勒却别过头去,不愿意伤害雄虫,只是用已经咬破的、柔软滚烫的嘴唇无力地蹭了蹭克罗斯汀的手掌。
然而克罗斯汀没有丝毫让步,强硬地将自己的虎口塞进了米迦勒的嘴里,抵住了他的牙齿。姥呵移政哩’漆O就泗留山欺叁0
“不、唔……”
米迦勒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牢牢固定住。
克罗斯汀垂眸,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暗色,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现在拒绝,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