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国的脸,一寸寸阴沉了下来。
那原本一副儒雅学者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地下的狰狞笑容。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云峰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录音笔,放到桌上,“从我进这个门开始,您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实时上传到网盘中。”
“赵省长,您刚刚不是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百分之二十的份额,您猜猜,中央巡视组听到,你这些话,他们会怎么想。”
赵立国死死盯着桌上,那只录音笔,忽然笑了出来,笑得阴沉冰冷:
“云峰,你以为,你凭借一只录音笔,就能把我怎么样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在这个省里,我的关系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在省里经营了三十年,巡视组调查我,他们查的动吗?”
“你觉得,你今天这支录音笔,你能带出这个门吗?”
赵立国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天启和赵立国,带来的八个黑衣保镖,全部涌了进来,堵住了门口。
陈天启站起身,脸上哪还有先前的客气,“唐云峰,赵省长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管我们不客气了。”
“唐云峰,录音笔留下,人,也可以留下住几天。
等风头过了,自然会放你走。”
赵立国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看向云峰就像看一只困兽,“唐云峰,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当我们自己人,还是当阶下囚。”
云峰看着围上来的保镖,忽然笑了。
“赵省长,你刚才说,中央巡视组查不动你。”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云峰低头看了看手腕的表:“中央巡视组进驻本省,三天了。你知道这三天,他们在查什么吗?”
“天启集团三十七个项目的原始档案,昨天下午全部封存。省信息中心的孙德胜,今天上午在机场被拦了下来。。。。。。他买了去澳洲的机票。”
“还有”云峰的目光扫过陈天启,“陈董,你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小时前,走进了巡视组驻地,他带的东西里,有你和赵立庆微信聊天记录的公证文件。”
云峰话刚说完,陈天启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赵立国手里的酒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道,“我的人没报信。。。。。。。。不可能。。。。。。。。”
“你的人?”云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省长,你的关系网盘根错节三十年。。。。。。。但今晚听雨楼方圆三公里,所有通讯信号,都被屏蔽了。”
“你猜猜,信号是谁屏蔽的?”
“你在猜猜,中央巡视组的人,现在到哪了?”
仿佛是为了回应云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