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听雨楼钱塘江边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临江的“观澜厅”,一晚上最低消费六位数,今晚被人整层包下。
云峰到的时候,赵立国已经坐在主位了。
五十六岁的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中式盘扣,看起来就像一个儒雅的学者。
陈天启坐在下首位作陪,桌上摆着一瓶茅台,三十年陈酿。
“唐总,来了,果然没让人失望”。赵立冬亲自起身,笑容和蔼,“闻名不如一见,唐总果然年轻有为,坐。”
云峰刚落座,环视一圈:‘赵省长,好大的排面,居然包了一整个听雨楼。’”
“哎,什么省长不省长的。”赵立冬摆了摆手,亲手给他斟了一杯酒,“今晚没有省长,只有前辈和后生。
我听天启说,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尤其是二期,城市大脑那个方案,做得很漂亮。”
“赵省长过奖了。”云峰走进了包间。
赵立国放下手中的酒瓶,语气一副推心置腹一样,“不是过奖。”
“唐总,我这个人最欣赏有本事的后生,今日找你,就是给你交个底。。。。。。。”
“省里,明年要建一个“数字政府”众平台,预算一百个亿。”
“这个项目,我打算交给天启的公司牵头,你们腾龙子公司可以参与进来,到时可以给你们百分之三的份额。”
“先前杭市城市大脑的招标的事,就是一个误会。”
赵立冬举起酒杯,意味深长地说道:“年轻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只要你把这杯酒喝了,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
陈天启将酒杯推到云峰面前,帮腔说道:“唐总,赵省长今日亲自来见你,开这个口,全省多少,求都求不来的。”
云峰看着推到面前的酒杯,没有动。
而是忽然转移话题问道:“赵省长,你知道王腾吗?”
赵立国一下子被云峰问愣住了,什么跟什么,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你没听说过,也正常。王腾是我之前的同事,说给你也许你不会相信你,三个月前他从月薪八千到挥金如土。”云峰慢条斯理地说道: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发财了,最后才知道,他居然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挪用公款,现在他已经在里面,最少十年起步。”
“您猜猜,他为什么会突然栽了。”
“我告诉你,因为他觉得有钱能使鬼推磨,觉得自己有钱,规定是给普通人定的,对他没用。”
云峰刚说完,赵立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唐云峰,你什么意思?”
云峰抬起头,目光平静,与赵立国目光对视,“我的意思很简单,我要百分之五的利润。”
包厢里的空气,随着云峰话音落下,瞬间凝固起来。
云峰丝毫没有感受到空间气氛的紧张,而是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
“开曼群岛的账户,赵立庆,你的亲弟弟。你利用职务便利,十年间,靠着十七家影子公司,攻击获利四十七个亿。赵省长,觉得这个数字,需要我再念一遍吗?”
“啪!!!”
陈天启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毯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