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珍回头看了眼,“这是我至交的儿子,能否卖我一个面子?留他一条命?”
王长安轻笑,“可以。”
长剑入鞘。
银枪倒提。
满弓复位。
“还不快滚!”
李拾珍一声低喝。
丁文连滚带爬,往外跑去。
之前还气势汹汹的姑娘这会儿一语不发,瞪着一双漂亮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大气不敢出一声。
忽然。
纳兰听雨弯弓射箭。
箭矢破窗而出,摧枯拉朽,破开墙壁,破开车窗。
丁文哆哆嗦嗦的发车。
面容狰狞,口中嘀咕。
“给老子等着!”
啪嚓一声!
车窗破裂!
一抹黑光洞穿丁文左侧面颊,从右侧飞出,继而破开右侧车窗,箭头没入车外一棵大树才停了下来。
丁文满嘴是血,哀嚎不止。
屋里。
清楚的听到了丁文的鬼哭狼嚎。
“喂!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我爷爷都说了让你们放人!
你们有没有听到我爷爷说的话?你们的长官是谁?信不信我到你们军部找四大指挥使告状去!”
纳兰听雨将长弓收好。
“我就是西州指挥使,你想跟我告什么状,告吧。”
司空惊雷跟着道,“我也是,你别跟他告,跟我告。”
太叔藏电甩了甩刘海。
“妹子,他俩都是大老粗,你跟我告,我读过《春秋》,是文化人。”
姑娘饱满胸脯上下起伏,“我早就听说有人假冒军人,你们几个竟然连指挥使都敢假冒!你们还把王法放不放在眼里?”
李拾珍沉声道,“灵儿!休得无礼!
快给三位指挥使赔礼!”
姑娘瞪着眼睛。
“爷爷,他们……”
李拾珍轻轻点头,姑娘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李拾珍整理了一下衣服,面朝王长安。
“李拾珍见过天……”
王长安一把扶着李拾珍。
“李老,莫要折煞我了。”
“就是就是,爷爷,他就一个督察使,你跟他这么客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