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说话注意点!我爷爷和丁家家主是至交,丁家可是西州财团理事会成员!怎么说不都比你们几个大老粗尊贵吗?”
司空惊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去他的西州财团!”
“司空!不得无礼!等等吧。”
王长安裹着披风,坐了下来。
几人纷纷落座。
小姑娘进了偏房。
等了足足五分钟。
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太叔藏电司空惊雷二人一对眼。
同时起身,一脚踹开了偏房的门。
“他妈了个巴子的!李老头儿,给老子滚出来!”
偏房之中,正在端详一本古医书的李拾珍转过头。
之前的姑娘横眉竖眼,“喂!你们几个大老粗干什么?”
司空惊雷阔步走了进来,一把揪着李拾珍的衣领给提了起来。
丁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这些当兵的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是国医家吗?
我是西州财团丁家的人!快把我义父放下来!小心我叫人收拾你们这几个当兵的!”
司空惊雷一扭头,虎目一扫。
丁文当即只觉得头皮发麻,两腿发软。
“干……干什么?我义父是国医!我是西州财团丁家的人!你们要……”
话没说完,司空惊雷一个大嘴巴子就上去了。
“我去你妈的西州财团,听到这几个字爷爷就来气!”
丁文飞出,直接撞倒了许多桌椅板凳。
王长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司空,不得无礼!”
司空惊雷这才松开了李拾珍。
一边脸高高肿起的丁文从地上爬了起来,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王长安。
“是你?白家的砸碎!你还没死呢?跑到这里耀武扬威来了是吗?”
丁文话音刚落,呛啷一声。
太叔藏电怀中长剑出鞘,剑鸣嘤嘤,寒光霎时间将整个房间填满。
司空惊雷手里枪头直捅心脏。
滚滚杀机震的房梁颤颤。
丁文命悬一线。
“等等!”李拾珍一声大吼。
剑尖顶着丁文喉咙。
枪头顶着丁文胸膛。
丁文冷汗如瀑,后背紧贴墙壁。
两眼使劲抬起,头顶之上,一根羽箭紧贴头皮,半数已然没入墙壁之中。
箭尾*,宛若丁文摆荡的双腿。
小李广纳兰听雨的箭天下无双。
子弹都追不上他的箭。
三缕鲜血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