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异样,春含雪一把扯住自己的衣裳,疑惑看她一眼,转过身也不用她扶着,自己进到浴桶里,“你下去吧,不用你伺候了。”
娟秀女子娇笑的低头,把摆在桌上的干凈帕子放在水里打湿,笑道,“姑娘怕什么,奴婢又不会吃人,这个院子由奴婢打理,是二爷给你准备的,之前奴婢还在想,是一个什么样厉害的女子能吸引住二爷为你另开了这个院子,一门心思要把你藏起来,呵,刚才姑娘蒙着绢子,只露一双眼睛,奴婢见过的人也不少,唯有姑娘的眼睛是奴婢见过最奇特,最能迷惑人心,最能让人醉生梦死的眼睛,可一看姑娘的脸,这眼睛也不在奇特,反到是姑娘的嘴,没有胭脂……”
她伏在浴桶前,下巴轻轻靠在春含雪的肩膀上,湿湿的手指撩起水花抚到她的唇上,“真好看,奴婢猜,二爷一定很喜欢亲你的嘴唇,最新鲜的血都不如姑娘的唇色,你若是咬别人一口,别人还会想你这唇怎么能咬得这样好看,见血也许更好看。”
话落。
春含雪抬手一把紧抓住她的脖子,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进水里,女人喉咙里发出咕嚕嚕的气音,被她一抓抵在浴桶边按进水里,女人惊慌失措扑通的把水哗哗甩得到处都是,拼命的挣扎,她也不客气,另一只手捏住她两条挣扎的手臂,用洗澡的帕子系住,唇贴在帕子上,灵活的打了个结,女人瞪大眼睛,眼看着快要淹死,她才把人提出来。
女人一出水,惊恐的大口喘着气,脑袋摇得跟拨浪鼓,泪水顺着洗澡水流了一脸,春含雪冷淡的问,“你是谁。”
她鬆开手上力道,娟秀女子哪里还敢胡搞,恐惧道,“姑娘误会了,奴婢就是二爷的丫鬟,自小伺候二爷的衣食,连他去军营历练,奴婢也是跟着去的,后面二爷年纪渐长……”她脸上一红,又慌张道,“夫人嫌我们年纪也大了,不適合在伺候爷,便返了身契打发我们归乡嫁人,奴婢……奴婢前些日子丈夫没了,又没生个一儿半女,婆家容不下……奴婢只得回来,求了二爷让奴婢继续伺候,我们又有从小的情义,爷看奴婢可怜,就留奴婢在这打理院子,奴婢跟爷没有任何关系。”
春含雪鬆开手,“出去。”
女子忙爬出了浴桶,狼狈的打开门跑了。
其他丫鬟也知所踪,外面明月光亮撒在地上,出奇的安静,这的确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在浴桶里坐了一会,直到水有些凉意,随便洗了下站起身出了浴桶,用帕子擦了下水,拿起准备好的薄衣刚要穿上,一阵风吹过来,将房内的蜡烛吹得东倒西歪,惊慌的脚步在院里细碎的响起,随着打破花盆,又是身体摔倒的重哼,春含雪捏着衣襟……看向窗外。
她也没穿,很自然拿着衣裳走到窗前,冷风对她毫无作用,没擦干凈的水被风一吹,反而干爽起来,披到腰臀下的墨黑湿发搭在身上,细碎的发缕从耳后粘在脖子胸口,黑发映照,让她的肌肤比月色还要诱惑,雪白玉指捏着的薄衣淡淡的放在胸前。
沉默之后,她垂下脸,手指摸到窗台前,“……你竟然到这边来了,谁让你来的……”
摔在地上的人转过身,提了提鲜红明艳的锦袍,露出一双修长美妙的长腿,精致的眸子笑起来,“好姐姐,我……我脚扭了,不小心踢到花盆,能不能先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