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太子府的门口,金元宝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过来,刚才还守在周围的侍卫已经不见,门口的火把突明突暗,照得他脸上阴晴不定,玉瑶泠不紧不慢走过去,春含雪跟在后面,看他后背腰肢轻摆,银色发带顺着乌黑长发微微晃动,清白的衣摆垂在脚跟后,步伐雅致,似在花园散步那样自在,他不是那种纤细的人,表面虽看起来温雅柔和,其实他就是个武将。
腰不软,身不弱,脱了衣裳一身结实的肉,这样的身体才適合生孩子。
她脸上蒙着帕子,金元宝看到她只是眼皮动了下,眼神瞥向院内,脸上闪过,玉瑶泠从袖子里拿出一叠银票给他,淡定道,“这位姑娘是本公子在外头养的外室,不小心走失了,被那些小吏骗到这里来,我得了消息过来带她走,这些银票请金统领好好打点兄弟们,一件小事,统领不要放在心上。”
金元宝听着他胡说,接过银票,顺着他的话笑道,“末将明白……这些小吏真是该死,连将军你的外室都敢骗,混账玩意死不足惜,末将会稟告上面换一批人过来,不早了,请将军好走,以后要是有好的差事,还请将军提拔下末将,末将感激不尽。”
玉瑶泠看他一眼,点下头。
打点好了一切,春含雪默默跟着他走出太子府。
等他们离开,金元宝把银票拿起来看了看,心里一惊,一千两?二公子真够大方的,如此说来,这女子的身份不简单,真是外室,哪需要这一笔银子隱藏身份?一千两不是小数目……飞岩也没有告诉他后院有女子?瞬间觉得这些银票无比的烫手,有些钱不能贪,贪了很容易送命,连忙把银票塞进怀里,扑灭的火把,关上大门,去后面看看,他是不是跟着一起做了杀头的大事。
外面的街上,人烟逐渐稀少。
玉瑶泠转步回身握住她的手拉到身边,柔声道,“你想吃什么,明日就是年节了,白嵐国的年节比别国要早几天,这一天是合家之欢,自家过完年节到晚间时所有朝臣都要入宫在参与年宴,替皇家守岁,坐宴到天明,今天晚上……你我也过一次年节,不知宛国的年节是如何过的?你要是想过,我们过宛国的年节也行,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布置。”
春含雪怔然了下,她哪知道……
在这边,伺候她的几个丫鬟到是准备了鸡鸭鱼的腊肉,要不是看到她们准备,她完全不知道这儿有年节要过,还以为会像中秋去看烟火放灯笼算是过节了,她中秋娶亲,什么节也没过,白天迎亲,晚上更是忙得不亦乐乎,又忙着上任籍田令,学着如何做官,笼络属下,拜见上官。
宛国的年节??
“不用了,既然在这里,就随你的意吧,你高兴最为重要。”
他紧紧捏了下她的手,他高兴最重要!真得吗!他撇过脸亲在她耳垂处,一张嘴含住,温热的湿软滑得厉害,像一颗小小的玉珠,又热又烫,她身体顿住,看到有个六人大轿子抬了过来,跟随的下人提起的灯笼照过来,她神色一冷,随手一推,将他推开,皱眉道,“大庭广眾之下,你给我住口……大街上,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你不要我还要呢。”
二公子笑出声。
前面的轿子有人揭开轿帘,往这边看,明眸玉容,华光璀璨垂在腰间的宝珠,一身黑袍,他一眼认出是谁,唇边的笑意一敛,心里惊讶,电光火石间,借着黑暗挡在她身前搂住她的腰快步转进旁边巷子,走小巷回府,心里还在跳动,他没有看到吧,天色这么暗应该没有。
他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