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那种脑子好使又自大的人,小气得跟针眼似的。”
“他不亲手弄死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但他自己不会露面——底下还有一群给他当狗的。”
“接下来,肯定有人上门,把我绑到他面前,慢慢折磨。”
“所以……”
话音刚落。
客房门口,“咚咚咚”三下敲门声。
“进。”王宇皱眉喊。
一个保洁阿姨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清洁车,一脸普通。
庄岩和王宇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飘过一丝怪味儿。
保洁有问题?
换人了?
都不是。
这阿姨天天来,手法熟得不行——换床单、扫地、倒烟灰缸,一样不落。
可她从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看他们俩。
不是瞧不起,也不是装高冷——是心虚!
你一个保洁,和我们非亲非故,连饭钱都不用付。
你心虚个锤子?
只有考试作弊被逮住的学生,才会这么慌!
两人装作没现,但庄岩悄悄给王宇打了个手势。
王宇差点脸崩了。
庄岩待会儿你装死。
王宇谢了啊!我谢谢你全家!
我装什么死?我为什么要装死?!
王宇脑子乱成浆糊,正迷糊着,眼皮忽然一沉——像灌了铅。
不对劲……身体越来越重。
意识还没散,人已经撑不住了。
眼前一黑,直接睡死过去。
同一秒。
庄岩也“软”了下去。
眼神里还带着笑。
麻药是药,七分毒——负鼠解毒,启动!
从保洁进屋的那一刻起,他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换被子、拖地、喷清香剂、换烟灰缸……
动作流畅,挑不出毛病。
但庄岩盯住了她鼻孔里那两个小东西。
白色,硬块。
防毒滤芯?!
这种玩意儿,普通人根本用不上。
国安出任务的时候,偶尔会配一两个。
可那玩意儿,只防毒气。
保洁要对付什么毒气?
庄岩启动“王蝶之鼻”——鼻子一吸,闻到了。
淡淡,甜腻,带着点化学味儿。
七氟醚。
医用麻醉气体。
跟乙醚一个路子的麻药。
他立马明白。
于是给王宇打了那个手势。
“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