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来了北方。”
讲完经历。
廖铁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沈伯夏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双鞋后来怎么样了?”
廖铁山摇了摇头“不知道。”
“当时甲板上接二连三死人,现场非常混乱,连实力最强的带头大哥都死了。”
“大家吓破了胆。”
“没人敢去捧那口箱子,都争先恐后的往回跑。”
“我逃回岸上后。”
“后面也没听说陈家去找那艘船。但是陈家布声明,说自己货船被劫,要让所有海盗付出惨重代价。”
江桥听到这话。
忽然好奇的问道“陈家这批货,本来是要运到什么地方去的?”
廖铁山愣了一下。
回忆了片刻才答道“具体送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听当时牵头组局的人说,收货方好像是南洋那边的买主。”
南洋。
江桥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沈伯夏开口说道“陈家是南方老牌的冥器世家,专做古董和灵异物品的生意。”
“路子很广。”
“手也伸得很长。”
“他们敢碰槐树巷的东西,说不定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些办法。”
他看了看廖铁山,对江桥说道
“江先生。”
“这帮人在打开箱子前啥事都没生,那口箱子看来是陈家专门用来应对诅咒的工具。”
“船上的陈家伙计说是前朝古墓里的遗物。”
“我感觉不太可能。”
“古墓里的遗物是有稀缺性的,用一件就少一件。如果陈家没有掌握如何应对诅咒,那么这种东西就会非常珍贵。”
“不太可能这么大方的把它装上船。”
“它很可能是陈家自己做的。”
“而且送往南洋也是一件可疑的事情。虽然他们跟南洋一向有生意往来,但是把槐树巷的东西送去南洋……”
“买家是干嘛的?”
“为什么要买这东西?”
“假如这东西很重要,又为什么会被轻而易举的劫船?”
沈伯夏提出了其中的问题。
江桥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
“也不必在这里猜来猜去。”
“等我们到了泉市,直接去拜访一下这个陈家,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