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一双鞋。”廖铁山回忆道。
“鞋?”
沈伯夏皱了皱眉“什么鞋?”
“黑色布鞋。”廖铁山目光有深沉,像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我听逃回船上的人说,看起来像是老人穿的千层鞋。”
“鞋面没有花纹,看着跟普通鞋没什么两样。”
他停顿了一下。
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道“但是那鞋子放在一口古董箱子里。”
“那口箱子本身是陈家的老货。”
“船上有陈家的伙计,逼问之下,说是从前朝古墓里挖出来的。那箱子看起来就不太对劲,刻满了符文,盖子用三把铜锁锁着。”
“弟兄们当时劫了船。”
“把货搬上了甲板,有人好奇撬开了那口箱子,里面装的就是那双鞋。”
“什么时候开始死人的?”沈伯夏又问。
“打开箱子后。”
廖铁山肯定的说道“搬运途中一点事儿都没有,但是打开箱子以后,先是撬箱子的那人死了。就当场暴毙,倒地身亡。”
“我听说。”
“他那双脚从脚踝一下,整个变成了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染了色。”
“后来呢?”沈伯夏问。
“后来就接二连三的死人,先是离得近的,然后是稍微远一点的。但是死的度并不算快,所以很多人逃回了船上。”
“我们当时有七八艘船。”
“我就在其中一艘船上,任务是接应上货船的兄弟们。”
“我见情况不对。”
“接应了两个认识的伙计后,就让船员赶紧开船跑路,不要管其他那些人。船员当时也害怕,听了我的话就赶紧调头了。”
廖铁山说到这儿。
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润了润干的喉咙。
“逃回船上以后。”
“大家赶紧返程。”
“不过自从下了货船,死亡的情况就停了。所以大家以为诅咒只有在那艘货船上才会被触,活下来的人还松了口气。”
“结果没想到。”
“回到岸上的第三天开始,但凡上了货船的人,又陆陆续续的开始死亡。”
“一百多号人呢。”
“除了我这样留在海盗船上接应的少数人。”
“应该全死了。”
说起这段经历,他至今心有余悸。
“我虽然没上货船,但毕竟当时靠得也挺近的,而且还接应了俩中了诅咒的伙计。心里不踏实,怕诅咒迟早也找到我头上,就赶紧跑路了。”
“那时候恰好有个老乡。”
“跟我说北方这边比南方更乱,正是大展拳脚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