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燧枪兵冲了进来,枪口指向最后几十个护卫。
护卫们还想反抗,但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看着门外源源不断涌入的深蓝色身影,最终一个个扔下了弯刀。
阿卜杜勒被带到王宫前的广场。
那里已经跪满了人——他的妻妾子女,他的文武官员,他的贵族同僚。
每个人都面如死灰,眼中充满绝望。
一个穿着精良军服的大夏将领走了过来,黑脸,黄牙,眼神像戈壁上的狼。
“你就是哈密的头儿?”,赵振武用生硬的回回话问——这是出征前紧急学的。
阿卜杜勒点头,用突厥语回答:“我是哈密总督阿卜杜勒·贾马尔,我要求……”
“要求个屁”,赵振武打断他,转头对副官说,“按名单,先把贵族和官员全挑出来”。
副官展开一卷名册——那是军情司用五年时间,通过往来商旅一点点搜集整理的哈密统治阶层名录。
“阿卜杜勒·贾马尔,总督”,副官念出第一个名字。
两个士兵上前,把阿卜杜勒拖到一边。
“阿依古丽,阿卜杜勒正妻。”
一个华服妇人被拖出。
“萨比尔,阿卜杜勒长子。”
“穆罕默德,财政官。”
“买买提,城防将军。”
名字一个个念出,人一个个被拖出来。哭声、求饶声、咒骂声响成一片,但大夏士兵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高效。
最后挑出了二百七十三人。
赵振武扫了一眼这些人,挥了挥手:“按军团长的命令,贵族军官,就地处决”。
“不——!”阿卜杜勒嘶吼,“我有黄金!我有珠宝!我都给你们!饶我一命!”。
没人理他,赵振武更不会理他,人死了什么财宝都是大夏的。
燧枪兵列队,举枪。
“预备——”
阿卜杜勒最后看到的,是二百七十三个黑洞洞的枪口。
“放!”
枪声在哈密王宫前回荡了很久。
当白烟散去,广场上多了一片横七竖八的尸体。
血汇成小溪,沿着石板缝流淌,在干旱的西域土地上很快渗成深色的污渍。
活着的哈密人——主要是妇女、儿童、老人,还有一部分没在名单上的平民——被赶到城西的空地。
男丁被单独分开,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全部用绳子绑成一串。
“清点数目”,赵振武吩咐。
“回师长,男丁共计一万四千三百二十二人”。
“先关押,等后续部队到了统一押送内地”。
“妇女儿童呢?”
赵振武想了想:“暂时集中看管,等政务院的官吏来了再处理,记住,严禁奸淫——这是陛下定的死命令,违令者斩!”。
大夏的军规可是很严格的,现奸淫直接就是死刑,不管是以什么理由,在什么情况。
这是大夏军队建军时就一直执行的,就因为这条军规,这些年起码被枪毙了上千人,到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违反。
当然,夏皇是知道士兵辛苦的,在大夏当兵是会老婆的,夏皇对跟随他打天下的弟兄可谓是仁至义尽。
日落时分,孙杰在亲兵护卫下进入哈密城。
他骑马走在街道上,两侧房屋门窗紧闭,偶尔有缝隙里透出惊恐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血腥味和木头烧焦的味道,街角堆着来不及运走的尸体,引来成群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