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禾脸色一沉,“你划了许敬山印,又划了自己的名,不能再碰门尾。”
黑道口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阿蛮吼道:“第二封字压不住了!新账页开始写全名!”
赵小川急声道:“写谁?”
老闻声音沙哑,“所有人!”
黑道外,纸声已经不是翻页,而是撕扯。
周临喊:“木板封到腰高了!”
冯书年声音颤,“账架往黑道口倒!”
老闻怒骂:“都顶住!尾页不烧完,谁也出不去!”
雨琦看向闻清禾,“还有谁能烧?”
闻清禾沉默。
苏洛突然抬手,割破掌心。
麒麟血落在残哨上,门尾纹顿时停住。
雨琦脸色一变,“你又放血!”
苏洛看着尾页,“我不用火烧。”
闻清禾眼神一变,“你想用血断线?”
“嗯。”
“麒麟血断得了邪线,断不了账线。”
“加鬼哨。”
阿蛮在外面听见,立刻喊:“苏洛!残哨撑不住第二次!”
苏洛没答。
雨琦一把按住他手腕,“不行。”
苏洛低头看她,“没时间。”
“你每次说没时间,就要拿自己赌。”
“这次不是赌。”
“那是什么?”
苏洛看着尾页上自己的名字,“我的线,我断。”
雨琦盯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断完,还能不能出来?”
苏洛沉默了一息。
这一息,比任何回答都重。
雨琦咬紧牙,“我不同意。”
闻清禾看着他们,忽然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几人同时看向她。
闻清禾抬手,指向苏洛掌心的残哨,“门尾线不一定要烧断,可以换线。”
雨琦问:“换给谁?”
闻清禾道:“换给旧账。”
秦远山立刻反应过来,“用许敬山断掉的印线?”
闻清禾点头,“许敬山印断,线还没散。把苏洛门尾线接到许敬山印线残口,再用清禾叶余火烧印线。这样断的是许敬山的代工,不是苏洛的身尾。”
苏洛问:“风险?”
老闻在外面吼道:“风险就是许敬山会醒最后一次!他要是抢回印线,苏洛直接被写旧名!”
赵小川急得喊:“那不还是很危险吗?”
阿蛮骂道:“你有更好的?”
赵小川闭嘴一息,又骂新账页,“破纸!”
雨琦看向闻清禾,“怎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