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尺的骨手不自觉地抽动,他表情麻木,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之中。
“哥们儿,我就是想和你玩个石头剪刀布,需要思考这么久吗?”夏荷出声打断了何尺的思绪。
何尺回过神,“剪刀石头布这个游戏,对我的意义实在是太过深刻了。”
“有多深刻?”
“它让我明白赌博害人不浅。”何尺下意识地活动了下十根手指。
夏荷乐道:“那你还和我赌?”
“命运弄人。”何尺十指握拳,“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更换了赌局,规则也得换换。”
“你想换什么规则?”
“胜利条件改为五局三胜,之前的抽牌你我都是一胜一负,相当于在同一起点,谁都不吃亏。”
夏荷点头,“可以。”
“其他条件一样,没有任何限制条件,赐福,道具,所有你能用的一切制胜手段都能使用。”
何尺抬起右手,“直接用石头剪刀布决出胜负,不能再修改赌局。”
“好。”夏荷跟着抬起右手。
何尺开始了倒数。
“3。。。”
“2。。。”
“1。。。”
倒数结束,夏荷和何尺同时伸出了手。
剪刀对剪刀。
夏荷心念一动,利用了「规则」的赐福。
在这场石头剪刀布的游戏中,对方只能出剪刀。
二人再次出拳。
夏荷石头,何尺剪刀。
“不好意思,第一局是我赢了。”
何尺注视着自己笔出“剪刀”的骨指,笑道:“看来第一局你就用了手段。”
“什么手段?这是我的运气。”夏荷随口胡诌。
“那你的运气还挺好。”
何尺抬手开始了第二局。
夏荷出了石头,何尺出了布。
夏荷顿感诧异,何尺竟然突破了「规则」的限制。
何尺嘴角噙笑,“这是我的赌局,「规则」只能由我来制定。”
“你为什么会知道「规则」?”
何尺伸出食指比在嘴边,“这是秘密,你见过哪个赌徒会把自己出千的手段告诉他人。”
“你的千术还真是高。”夏荷活动了下手腕,“继续。”
夏荷没有撤去「规则」,反而想要借助「规则」来反向行之。
「规则」设立的是何尺出剪刀,自己出石头。
何尺看透了规则,那么就会出布。
夏荷这次出的是剪刀。
何尺出的石头。
夏荷的手僵在半空。
何尺嗤笑:“看来你的运气并不是太好。”
“你的赐福是在天堂里得到了强化吗?”夏荷推测着自己输的理由,“在你用赐福展开的赌局里,你是可以看穿别人使的手段?还是有必赢的方法?”
“夏荷,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在赌局里,赢得永远是庄家。”何尺手指指向天空,“祂们才是真正的庄家。”
“我还以为你是庄家。”
“我充其量只是一个打工的‘牌员’。”
“那和你玩还真是没意思。”夏荷对何尺勾了勾手指,“继续。”
何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只剩最后一局了,你可要想明白出什么。”
夏荷偏过头,看着空气,“你觉得我要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