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问:“咋了?”“没,水差不多了,准备洗。”张莺又回头,拎着壶往盆里倒,“来吧,来洗。”话音刚落,邓琼从身后抱住她。她一愣,反手摸到他温热的皮肤:“脱好了?快来洗。”“娘子。”邓琼不松手,故意磨蹭。“行了,赶紧洗。”张莺拍拍他的手,将他推开,背过身去,拉开腰间的系带。邓琼当做没瞧见,继续面对着墙壁清洗,洗着洗着,人突然走过来,从侧边双手环抱住他。迟早看清你的真面目他一颤,低声唤:“娘子。”张莺伸着脖子在他的脖颈上亲吻。他嘴角翘着,故意道:“娘子,先让我洗完。”“噢。”张莺手松了些,但还放在他腰上,在他后背上亲。他高兴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还是不紧不慢的,故意吊人胃口:“娘子,你不洗吗?”“你洗好了我就洗。”“我洗好了。”张莺重重在他背上又亲一口:“好,你去被子里吧,我洗好了就来。”他轻应一声,乖乖在被子里等着,张莺却有点儿迫不及待,洗完澡就冲过去,把他按倒,在他脖子上亲个不停。“你能行吗?”“能。”张莺扬了扬嘴角,一口咬住他的唇,将他抱得紧紧的。太阳出来有一会儿了,王氏扒在窗子前看了几眼,没听见什么动静,又后退几步,悄声离开。张莺刚好醒了,瞧见窗子外的人影,嘀咕一句:“她干啥呢?”“不知道。”邓琼嗓子有些哑,“要不出去看看吧?”“没事儿,这也看不见啥,不吵到我们就行。”张莺说着爬下炕,“我去给你倒水喝,来。”邓琼撑起身,就着她的手,抿了两口水。她笑眯眯看着他,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两下:“小琼,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儿吃的。”邓琼脸颊微红:“先洗漱吧,爹还说叫我们今天过去呢。”他脸红起来更好看,张莺看着他,嘴角扬得更高了。她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又亲了好多下:“好,那先洗漱。”她拎着壶出去,王氏一下凑过来。“老三媳妇儿,饿了吧?想吃点儿啥?娘给你煮去。”“不用,我们我去爹那儿的。”张莺绕过她,“你别在这儿献殷勤,邓琼他今年不一定考得上,你在这儿跟我献殷勤也没用,你一时半会儿是过不上好日子了。”“老三媳妇儿,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明白呢?我就是觉得你先前骂得对,把我骂醒了。先前是我不对,我该好好照顾你和老三才对。”“用不着。”张莺拎了壶进门,再出门时径直往院门外去,片刻也没停留,就怕人追上来又叨叨。邓琼得歇两天,她可不能歇,这又得忙活起做买卖的事,刚好天暖和了,山上生出不少野菜野果,能采了做些时令的吃食,拿去城里卖。邓琼则是在写写画画,她也没空过去看,许久,邓琼画完了,叫来王桩子。“有机会去城里,你拿着这个去问问,看看哪个银铺能照着这个做出来。”“这啥?”王桩子拿着图纸左看右看。邓琼瞥一眼他拿反的图纸,不冷不淡道:“你不用管这些,按我说的去办就行。”王桩子狐疑打量他一眼:“你干嘛来找我办这事儿?老大去城里的次数比我多多了。”“这事儿不许跟我娘子说。”“好啊,你背着老大做坏事,老大……”邓琼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再嚷嚷我把你脖子扭断。”王桩子狠狠瞪他一眼,含糊不清道:“你敢背着老大做坏事,我一会儿就跟张叔说,让张叔好好收拾你!”邓琼有些语塞:“这就是个镯子,我娘子生日要到了,我给她准备个生辰礼,不想她提前知道。”“真的?”王桩子又狐疑打量他。邓琼懒得理他:“有空闲就认认字吧,纸都拿反了还嚷嚷。”“是吧?”他尴尬笑笑,拿着纸转了个圈。“还是反的。”邓琼无奈撇嘴,“看不懂就少问,叫你咋办你就咋办,赶紧收起来,要是让我娘子知道,我饶不了你。”王桩子将纸收紧怀里,嘀咕一句:“在老大跟前挺好说话,老大一不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少多管闲事。”邓琼瞅王桩子一眼,转身出了堂屋门,往后院去寻人。王桩子也瞅他一眼,嘀嘀咕咕小声骂:“迟早让老大看清你的真面目!”邓琼听见了,只是冷哼一声,没往心里去。他不会让娘子知道的,永远不会。第一场考试后,不少人都考过了,村里一人发了一袋米,邓琼转头就把米给了张钊。第二场考试,卡了不少人,村里发了两条肉,邓琼也给了张钊。第三场考试,排名还没出来,邓琼已经预支了钱,让王桩子去城里的银铺打了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