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眼神一厉,不退反进,右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直接拍在扁担上。只听“咔嚓”一声,扁担瞬间断裂,那个村民也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黑血,当场毙命。
“诡变!”李承道冷喝,“他不是村民,是尸变!”
村长见状,知道伪装已被识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鸷的嘴脸。他猛地后退几步,躲到村民身后,厉声喝道“动手!把他们留下,给诡王献祭!”
那些原本呆滞的村民,听到村长的命令,眼神瞬间变得赤红,出野兽般的嘶吼,一拥而上!
“师父,动手!”
林婉儿拔出腰间的匕,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她手中的牛耳枫鲜叶,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每一抹,都有一个村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化作一滩黑水。
“诡见婉儿,魂飞魄散,枫叶一抹,直接玩完。”林婉儿一边斩杀,一边不忘喊出自己的专属梗,语气嚣张又狠厉。
赵阳则从怀中掏出一堆特制的毒针,精准地射向村民的眉心。每一根毒针,都精准地命中了村民眉心的黑洞,瞬间化解了他们身上的尸气。
“牛耳枫剂量差一钱,控诡不成反被干。”赵阳一边装填毒针,一边吐槽,“这帮杂碎,连剂量都控制不好,还想养诡,简直是笑话。”
李承道手持一把银针,游走于阵中。他的手法快如闪电,银针精准地刺入村民的穴位。每一次出手,都能化解一股阴煞之气。他看着眼前疯狂的村民,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医人也医诡,毒生也毒死,别跟我讲慈悲。”李承道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灭了这阴村的诡术!”
黑玄则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村民中穿梭,它的利爪锋利无比,每一次扑击,都能撕碎一个村民的喉咙。它是天生的诡煞克星,在这场厮杀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时间,阴山村内,喊杀声、惨叫声、狗吠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青黑色的石板路。
李承道师徒四人,一狗,以雷霆之势,瞬间斩杀了数十名尸变村民。
村长躲在暗处,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四个看似普通的游方道士,竟然如此强悍。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村长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朝着村子深处的牛耳枫古林跑去,“我养的诡王,马上就要出世了!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想跑?没那么容易!”林婉儿提剑就追。
“等等。”李承道叫住了林婉儿,目光看向村子深处,那里的阴煞之气,正以一种恐怖的度汇聚,“诡王要醒了。我们先处理掉这些残留的诡气,然后,去会一会这个养诡的村长。”
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地上村民的尸体,现他们的体内,都残留着大量的牛耳枫阴毒。
“赵阳,把这些尸体处理掉,用牛耳枫干品焚烧,彻底化解阴煞。”李承道吩咐道,“婉儿,你去看看村里其他村民的情况,务必确保没有遗漏的诡气。黑玄,你去探查村长的踪迹,务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是,师父!”
三人一狗,立刻分头行动。
阴山村的雨,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一悲伤的挽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阴寒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李承道站在村口,手中紧握着那株阴品牛耳枫,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村子深处。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而这场战斗的核心,便是这株名为牛耳枫的,药毒双性的诡异草木。
他要亲手揭开这个村子的秘密,将所有的诡邪,彻底斩杀!第二章夜闯枫林尸煞拦路
残雨彻底歇了,阴山村的夜,黑得像泼开的浓墨,连一丝星光都透不下来。
村口的厮杀痕迹还未散尽,地上的黑血凝成黏腻的斑块,散出刺鼻的腥腐气,被夜风一卷,飘得满村都是。被牛耳枫毒汁化解的尸骸,只余下一滩滩腥臭的黑水,渗进青石板缝里,怎么冲刷都留着阴寒的印记。
李承道站在空地上,指尖捻着一片阴品牛耳枫的叶子,暗紫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地上竟泛起细小的阴寒气泡。他眉心微蹙,玄门真气探入叶片,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煞气顺着指尖窜上来,被他周身的鬼医真气瞬间压制。
“这牛耳枫长在乱葬岗上,吸了几十年尸气魂魄,早已成了引煞的媒介,普通道法根本镇不住。”李承道抬手将叶片碾碎,语气冷得像冰,“那村长跑回后山枫林,说明养诡的阵眼,就在那片林子里。”
林婉儿擦去匕上的黑血,劲装被夜风刮得猎猎作响,英气的眉眼间满是肃杀。她刚把全村排查了一遍,幸存的村民全被锁在屋内,个个眼神呆滞、魂魄残缺,眉心都留着细小的黑洞,皆是被牛耳枫阴毒勾走了魂魄。
“师父,村里还有十七个活人,全是被邪术控住的普通人,没了反抗之力,孕妇家全都空了,连胎衣都没剩下。”林婉儿沉声汇报,指尖攥紧了随身携带的牛耳枫鲜叶,“黑玄去探路了,不出片刻就能传回消息。”
赵阳正蹲在一旁,有条不紊地炮制牛耳枫干品,他将晒干的阴品牛耳枫切成均匀小段,用特制瓷罐密封,指尖拿捏分量分毫不差,嘴里还低声念叨“牛耳枫三钱解尸毒,五钱克阴煞,多一分少一厘都不行,控诡不成反被干,这帮杂碎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活该炼出半成品尸煞。”
他看似憨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手下动作却快得很,片刻就制出好几瓶解毒丹、破煞粉,全是用牛耳枫为核心药材炼制,专门应对林中阴邪。这些药剂量精准,刚好能压制阴地牛耳枫滋生的煞气,多一分会伤自身阳气,少一分毫无作用,正是赵阳一贯的严谨作风。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声,声音低沉凶狠,带着极强的警示意味。
黑玄像一道黑色闪电,从后山方向狂奔而来,浑身黑毛倒竖,龇着尖牙,脖颈处的毛都炸了起来,跑到李承道脚边,不停用头蹭他的裤腿,对着后山方向狂吠不止。
“玄爷不叫,大事不妙,这一叫,说明枫林里的尸煞,已经成了气候。”林婉儿握紧匕,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李承道摸了摸黑玄的头,阴眼睁开,视线穿透漆黑的夜色,望向村后那片连绵的枫林。只见整片林子被浓重的黑煞笼罩,上空怨气凝聚成云,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哭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麻,那正是被强行取胎、怨气不散的胎魂啼哭。
“时机到了,夜闯枫林。”李承道转身拿起一旁的鬼医针囊,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斩尽杀绝的杀伐,“记住,林中阴粉沾之即散魂,体虚之人瞬间被煞气附体,所有人紧跟黑玄,踏它走过的路,不准偏离半步。婉儿,你持牛耳枫叶开路,破散阴粉;赵阳,你居中把控药量,随时解毒破煞;黑玄,你引路,遇诡直接咬,无需留手。”
“是,师父!”
四人一狗,趁着夜色,直奔后山乱葬岗旁的牛耳枫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