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杨延朗对这个疑似是盟主堂惨案元凶的江湖“最大受益者”,似乎只有这样的印象:一个阴鸷、猥琐的糟老头子。
“不啊!”少女竟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印象:“虽然接触不多,但总觉得阁主他很慈祥,说话也很温和。”
“慈祥?温和?”
杨延朗心中有些许惊诧,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二人闲谈之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假山迷宫。
迷宫之外,又有两只蝴蝶翩翩飞来,加入到少女的身旁。
跟随蝴蝶而来的,还有两个亭亭玉立的侍女。
少女仿佛认得二人,挥手招呼道:“桃姐姐,李姐姐,你们也来了。”
二人相视一眼,迎上前来,嗔怪道:“死丫头,跑哪里野去了,叫我二人好找。”
随即,目光又看向杨延朗,纳罕道:“这位小哥儿是?”
杨延朗礼貌答话:“在下杨延朗,偶然遇见这位姑娘扭了脚,才……”
“多亏了小哥哥,”少女抢过话头,道:“要不然,我独自一人,不知要在假山里痛多久。”
桃李二女子闻言,向杨延朗道了一声谢,随即将少女从杨延朗背上搀扶下来,道别之后,便匆匆向武林大会报名处走去。
杨延朗站在原地,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愣!
忽的,那少女一转头,朝杨延朗挥手道:“小哥哥,我叫灵蝶,程灵蝶,若日后得空,记得去花乡找我玩儿,那里可美了。”
程灵蝶?
听罢杨延朗的故事,陈忘仔细回忆着这个名字,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她的师父烛九,好似是朱雀阁中的元老级人物,传闻中甚至具有神奇的返老还童之术。
算了,多思无益,武林大会上,静观其变吧!
正当陈忘沉思之时,展燕却当头给了杨延朗一个暴栗。
“贼女,你干嘛?”杨延朗摸着被打的无比剧痛的头部,不解地看向展燕。
“干嘛?替月儿监督你喽!”展燕双手环抱胸前,道:“臭小子,看你失魂落魄的样子,别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姐姐我最恨负心汉。”
“谁要当负心汉了,”杨延朗满脸不服:“再说,你才多大,就敢占我便宜,自称姐姐?”
看着年轻人充满活力的样子,陈忘满目欣然,可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一言不的白震山,道:“老爷子?您去了一趟梨湾园,可曾遇见白虎堂中人?”
白震山眉头紧锁,道:“不曾遇见。”
“奇怪,”陈忘道:“难道白芷姑娘她并未派人参加武林大会?还是被洛城战事牵制了手脚?戚弘毅既然领兵北上,不应该啊!”
正琢磨着,却见大门被猛地一下推开了。
陈忘诧异的望向来人,见那人身着彩袍,满面风尘,手中倒提两柄鸳鸯刀,刃上血迹未干,似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赵老哥,”陈忘满脸惊容,道:“你不应该在洛城吗?”
门外站着的,正是原盟主堂旧人,赵戏。
赵戏慌忙开口:“来不及解释了,我与白虎堂红娘子与戚弘毅军中小将裴南等人同来京城,在京郊遭大批人马围攻,我借助变戏法的障眼法勉强脱身,而红娘子及裴南等人身陷重围,命在旦夕,支援,支援。”
听闻此言,屋内众人皆各自提起武器,拍案而起。
危急时刻,无需多言。
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