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哥哥。”
少女目中含泪,嘴角含笑,毫不犹豫地揽住了杨延朗的脖子,趴在杨延朗的背上。
杨延朗站起身来,伸出手,却不敢随意触碰少女露在外面的肌肤,只敢隔着少女身上的薄纱轻轻托举,略微起到支撑的作用。
少女的身上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花香,一路走着,都有蝴蝶在周遭翩翩飞舞。
假山中的山径曲折回环,如同迷宫,与世隔绝。
在这样的环境中,杨延朗背着浑身异香的少女行走着,孤男寡女,总有些微微的暧昧和尴尬。
为了打破这种异常的氛围,杨延朗吞吞吐吐地开口问:“姑娘为何独自在此偏僻之处独自玩耍?”
“这里好玩啊!”少女开口道:“这园子好漂亮,假山中更是迷宫似的,转来转去,颇为有趣。只是我走着走着,便真的迷路了,眼看武林大会开始报名,我怕误了时辰,心里一急,便想着从假山上爬出去,不防崴了脚,动弹不得,只得唤彩蝶来寻人帮助。这不,就把小哥哥你找来了,还是多亏了小伍的功劳。”
“小伍?”杨延朗有些疑惑。
“就是刚才把你寻来的蝴蝶啊!”少女直言道:“我的每一只蝴蝶都有名字的,小伍、小花、小飞、小彩……”
杨延朗“哦”了一声,随即问了一个自己更感兴趣的问题:“姑娘要参加武林大会?”
“是啊!”
“可姑娘的武功……”
毕竟,一个翻山都会崴脚的姑娘,实在是……
“我没多少武功的,”少女笑道:“我是朱雀阁毒师烛九的弟子,擅长的是毒术。”
“朱雀阁,毒……”
关键的字眼冲入杨延朗的脑海之中,让他蓦的想起了白虎堂中遇见的黑衣队长,号称毒后的花蜂,登时心中一凛。
杨延朗抱着少女的手下意识一松,便将少女摔在地上,而后退避三舍,警惕地做出防御姿态。
少女一屁股摔倒在地,坚硬的地面砸的身上生疼,周围翩翩飞舞的蝴蝶也受到惊扰,四散的飞开了。
她将樱桃小嘴一嘟囔,抱怨道:“小哥哥,你,你做什么?摔得好痛哦!”
杨延朗心有余悸,质问道:“你,你没有给我下毒吧!”
“小哥哥说话好不讲道理,”少女嗔怪道:“你明明救了我,我好端端的,为何要下毒害你?”
杨延朗挠了挠头,似恍然大悟道:“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小哥哥,放心吧!我不会下毒害你的,”少女张开怀抱,道:“求你了,快背我去报名吧!误了今日的时辰,回到朱雀阁,师父定会责罚我的。”
“哦,嗯!”
杨延朗将信将疑,重新将少女给背了起来。
行走之间,杨延朗给少女讲述了毒后花蜂的故事,来解释自己方才失态的行为。
少女听后,直言道:“朱雀阁好歹也是四大派之一,虽用毒术,亦有准则。花蜂乃朱雀阁叛徒,自不可以偏概全,认为朱雀阁人人都是阴鸷狠辣之徒。”
杨延朗听着少女说话,默然不语。
待了一阵,杨延朗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你这么漂亮,为何要学用毒?”
“没办法啊!”少女搂着杨延朗的脖子,自怨自艾道:“朱雀阁只有三种方向可供选择:药师、毒师和香姬。按理说,就容貌而言,我本是要做香姬的,可香姬需以色事人,刺探情报,可我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自然不甘心沦为香姬。药师就更不用想了,尚德收徒甚为严格,且自从一场大火意外夺走药师尚德的性命,这一脉便断了传承。别无他法,只能选择做毒师喽!”
“唉!”杨延朗叹了一口气,似在为这个美丽少女感到可惜。
“没什么的,”似乎听到杨延朗的叹息,少女开口道:“毒师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人家知道你会用毒,就不敢欺负你。”
杨延朗喃喃自语道:“说的也是。”
蓦的,杨延朗又想到朱雀阁与盟主堂惨案千丝万缕的联系,好奇心起,问道:“朱雀阁阁主朱修怎么样,是不是个坏坏的老头子?”
“坏坏的老头子?”少女语气中竟充满了疑问:“小哥哥,你从哪里听来的?”